胡杨看姜遇，两人视线对上，他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门，气场有点奇怪，仿佛回到了最开始相识的时候，彼此间带着好奇和一点不知所措。

“你慢点。”胡杨想伸手去扶，半道上又缩回手。

是有点不知道怎么相处。

路两旁高大的梧桐已经发芽，但远远地看，依然光秃秃的。

他们之间什么亲密的事情都有做过，但此刻关系却已然由最亲密的时候出来了，又重新回到了有点陌生的样子，想到以后的生活，心脏也有因为这个认识而加速跳动，虽然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值得期待，但依然跨越不过去此刻的生涩。

她看着他时，他明明有所察觉，但目不斜视，假装没有注意到。

到她这里亦然，只敢在他的视线没有过来时，才偷看，一旦发现他的眼神有飘过来时，就躲开来。

别别扭扭中又带了期待，这种期待明明没什么具体的气味、味道，但在此刻，竟然也找不出比它还能诱惑人心的，一点一点的在心间渗出来，欲罢不能。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门口的一家商店，看店的人显然认为胡杨，“哎哟，你回来啦，想买什么自己看啊。”

她看着后面的姜遇，“姑娘，你要买什么？”

姜遇看了一眼前面的胡杨，用手指了指，“我和他一起的。”

这时，胡杨已经回身，伸手过来抓着姜遇的手，“我们一起的，这是我爱人，我们来买点生活用品。”

他的手抓着姜遇的手，她的手心简直是烫得很，他先是握着，然后把她手包在手心里。

妇人似乎吃了一惊，对着姜遇上下打量，然后看到她的肚子。

胡杨笑道，“就快生了，我要做爸爸了。”

妇人露出笑容，“天哪，那可真是太好了，你这个年龄也该做爸爸了。”

胡杨只笑笑，没回答，拉着姜遇来到一个货架，收了牙刷牙杯这些，又拿了一袋纸和其他的东西，“最近都没什么空回来，家里东西都忘记有没有了，都带点回去。”

姜遇点头，“嗯嗯”了两声。

回去的路上，胡杨没有放开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拿着袋子，一路走回去。

两人的关系似乎都前进了一步，但不多，到了家里，还是客客气气的，一个人洗好了澡叫另一个人去洗澡，上床时一人分据床的一边，安安静静。

一直到胡杨看到姜遇脸忽然皱起来，表情不舒服，但没有出声，他马上起来有点紧张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姜遇摇摇头，指了指肚子，“他在动，医生说这最后几个月开始长肉，力气是大了不少，感觉他在伸腰的时候，就会有点抻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