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是他买的!要穿,宋绪柏也只能穿给他一个人看!
樊野愤愤地想。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朝著面前的两个人冷笑一声,继续说:“林屿川你个傻逼还特么用保鏢威胁宋绪柏,我去你的!你他大爷的以为就你叫了保鏢来老子的保鏢也在门口,你要是觉得宋绪柏打你你不服,那你就看看是你林家的保鏢厉害还是我樊家的保鏢厉害。”
“我告诉你,別说宋绪柏打伤我,就算宋绪柏打死我,我特么也不会吭一声。”
樊野这话不就是在放屁吗
他要是真不怕宋绪柏打死他,那宋绪柏中午用锤子敲他脑袋的时候他躲什么
林屿川本来想直接把樊野的话当成耳旁风的,但是他想著之前樊野说的追人,眉头轻扬了一下。
樊野很高,他站在林屿川面前,林屿川根本就看不到宋绪柏是什么表情。
林屿川悄悄往旁边移了移,终於看到宋绪柏那张冷淡的脸上有些无语地盯著樊野的后背,然后朝著他翻了个白眼。
好可爱。
他刚刚说那么多,宋绪柏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那是不是说明他刚刚那个追人方法不奏效,樊野这种睁眼说瞎话才算是追人
樊野还在嘰里呱啦地讲个不停,林屿川垂下眼,隔得近,他终於看明白手里的女僕装是什么样子的。
林屿川把女僕装微微展开,他的余光落到宋绪柏身上,想像著宋绪柏穿上这件衣服应该是什么样的。
裙子很短,林屿川觉得宋绪柏穿上都不一定能盖全他的辟穀,它上面的布料也很少,可能连宋绪柏的仍子都遮不住。
林屿川微微合眼,脑子里慢慢浮现出一个场面。
在他为宋绪柏打造的笼子里,宋绪柏穿著这件青曲女僕装跪在林屿川脚边,他扬起纤细的脖颈,喉结下的铃鐺隨著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邀请,也像是在请求。
宋绪柏女僕装下的奈子……,要露不露的辟穀上也布满了……。
这些,都是他留下的。
林屿川的呼吸一滯,他猛地睁开眼,感觉浑身都热得出奇。林屿川拧著眉,他现在不太敢看宋绪柏,只敢心虚地四处张望。
然后,他就和也望著他手里的女僕装的商砚礼对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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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野:正常情况下智商为0,谈恋爱时八百个心眼。
林屿川:谈恋爱时智商为0,正常情况下八百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