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宋绪柏的味道淡了不少,商砚礼把另一只胳膊抬起来,像是抱著什么异样虚环著,商砚礼合了合眼,他在心里想,要是这样抱著宋绪柏洗澡,那他身上会沾染上多少宋绪柏的香味呢。
不对。
不只是沾染。
他想从里到外,全部全部,都是宋绪柏的味道。
但商砚礼感受著他指节上越来越浅淡的味道,眉头微拧了一下,他的手指微微蜷动了下,甚至都有点不想洗澡想直接出去了。
商砚礼睁开眼,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伸手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下的眸光忽地落到了放在最边上的,宋绪柏的沐浴露上。
水被打开。
商砚礼只开了盏昏黄得近乎曖昧的小灯,水汽氤氳著,把一切轮廓都揉得模糊又黏腻。
他指尖轻轻捏著那瓶沐浴露,瓶身冰冷,但商砚礼合上眼,却觉得,这上面应该还残留著一丝宋绪柏用过的余温。
他打开沐浴露的盖子,小心翼翼从里面挤出一点,冰凉的液体在掌心化开,那股熟悉的、专属於宋绪柏的清冽香气瞬间漫开。
好香。
水流冲刷下来,泡沫裹著宋绪柏的香味覆满了商砚礼全身。
他闭上眼,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嘆,商砚礼感受著自己每一寸的肌肤都被宋绪柏的香味包裹。
明明只是一瓶沐浴露的香气,却让商砚礼產生一种荒谬又病態的错觉,仿佛他正把宋绪柏完完整整地拥入怀中,肌肤相贴,气息相融。
温热的水不断淌下,香气越来越浓,商砚礼却捨不得冲洗乾净,他多想让这个味道一寸寸渗入他的皮肤。
商砚礼一直在浴室里没出来,樊野和林屿川抬头对视了一眼,面上都有些疑惑,樊野站了起来,垂下头看了眼时间。
21:46。
商砚礼已经进去四十多分钟了。
而且洪山学院十点半下晚自习,他们再晚一些过去,就不一定能堵到季承陌,樊野抬脚走到浴室门前,刚抬起手,浴室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
混杂著氤氳的水汽,浴室里浓重的香味扑面迎了过来,樊野鼻子动了动,眉头疑惑地皱在一起。
他怎么感觉,这个味道有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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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前面小商的剧情不是很多,这章补一补。
谁敢给我送为爱发电,我直接就是亲亲亲亲亲亲亲各位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