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裙子,三个男主就各自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说话了。
他们三个都还受著伤,而且放学还要去堵季承陌,所以今晚,林屿川商砚礼和樊野就不打算去上晚自习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而无聊的,商砚礼一只手拿著手机,另一只手撑著下巴隨意地在上面滑动,不过他的眼神却没有聚焦,因为,他的手刚刚拿过裙子。
商砚礼的指节上,沾染了宋绪柏的体香。
指节上的味道不重,就和那天校庆上宋绪柏坐在他旁边他闻到的味道差不多,商砚礼用指腹轻轻地擦过鼻翼,没忍住咽了咽唾沫。
他在想,如果他和宋绪柏在一起,到时候他把头靠在宋绪柏的肩上,会不会也是这种感受。
宋绪柏的肌肤很嫩,他要是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宋绪柏身上,说不定会把宋绪柏的肩上压出一道浅淡的红痕,到时候,他也可以用下巴,或者用其他东西,在宋绪柏身上压出一幅画来。
就是不知道宋绪柏怕不怕痒,他觉得他靠在宋绪柏肩上,肯定会侧过头去逗宋绪柏,他会去亲宋绪柏的耳垂、下巴,看著他亲过的地方,一点一点因为宋绪柏的害羞而变得緋红。
宋绪柏也许还会转过头,一边躲他的唇,一边用他那张清冷的脸对著他撒娇说:“宝宝不要亲啦,好痒……”
商砚礼抓著手机的指节微微用力,他抬手鬆了松领口,感觉浑身上下都带著一股燥热,垂眼落在手机屏幕上,却发现指节刚刚误触到一个群里。
是他建来,发宋绪柏刪除他们的时候发来的照片的群。
商砚礼情不自禁往上翻,点开了那张照片。商砚礼比宋绪柏高了半个头,他觉得宋绪柏拍的这张照片,好像就是以他的视角拍的。
他盯著照片的背景,合了合眼在心里思考,宋绪柏在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会在干什么呢
一墙之隔,宋绪柏赤裸著身体举著手机的时候,他会在寢室里做什么呢
商砚礼的脑子却挤不出那么多空间来思考这个问题,他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宋绪柏这张照片,真烧。
但是这不是在骂宋绪柏,商砚礼觉得,这是一个夸奖。
宋绪柏,又冷,又纯,又可爱,又烧。
他身上的燥热感並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所缓解,反而越发严重。商砚礼乾脆关掉手机,站了起来。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引得坐在位置上的两个人把目光落到商砚礼身上,商砚礼声音微哑,他转过身,抬脚边朝著浴室走,边开口说:“我洗个澡。”
樊野和林屿川的神色各异,但都没多说什么,只是从鼻子里轻轻挤出一声“嗯”来,目送著商砚礼出了寢室进阳台、浴室,然后转过头,把浴室的门给关上。
他並没有急著打开水,而是抬起头扫视了一遍周围的环境,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陈设,但是商砚礼却觉得,不一样。
他垂下眼重新打开了手机,点开那张照片,然后抬脚又往前走了走,把手机微微往上举了举,他盯著手机里的照片,唇角的笑意微微加重了几分。
就是这里。
宋绪柏这张照片,就是在这里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