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嘶声吼道,“老夫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他双手结印,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周身灵光大盛,如同一个小太阳!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双手之上,灵力瞬间暴涨!
“云霄剑诀——天诛!”
司徒宏祭出三阶中品法器云霄剑,剑身震颤,发出嗡嗡的鸣响。
他将全身灵力灌注其中,剑光大盛,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璀璨剑虹,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秦阳斩下!
这一剑,是他压箱底的手段,以精血为引,燃烧寿元催动,威力比平时强了数倍!
剑虹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地面被剑气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秦阳看着那道斩来的剑虹,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认真的神色。
他抬起右手,青澜剑在掌心震颤。
大五行剑诀,全力催动。
五色剑光在剑身轮转交替,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生生不息。
五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剑虹,冲天而起!
两道剑虹,在空中碰撞!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云霄仙城都在颤抖!
灵力余波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房屋倒塌,地面龟裂,烟尘弥漫!
杨家正厅的屋顶被掀飞,碎瓦横飞。跪在地上的杨周两家族人被气浪掀翻,惨叫着滚成一团。
烟尘散去。
司徒宏站在原地,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手中的云霄剑,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灵光彻底黯淡。
他的嘴角,鲜血汩汩而出。
而秦阳,依旧负手而立,衣袍微乱,面色如常。
他甚至没有退后一步。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司徒宏看着秦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他拼尽全力,燃烧精血,催动最强一击。
结果,连让这个年轻人退后一步都做不到?
这怎么可能?!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秦阳看着他,没有说话。
司徒宏又往后退了一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活了数百年,从未感受过这种绝望。
完全不是对手。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了拱手,姿态放得极低。
“道友息怒,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
他的声音在发抖,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此事,老夫不再插手。”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狼狈得像是逃命。
“站住。”
司徒宏身形一僵,转过身来,脸上满是不安:“道友还有何吩咐?”
秦阳看着他,淡淡道:“想走可以,但城主刚才拦我,耽误了我的时间。这笔账,怎么算?”
司徒宏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无比。
但看着秦阳的脸,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咬了咬牙,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双手奉上。
“这是三阶炼体灵物‘龙骨淬体液’,是老夫珍藏多年的宝物,今日送给道友,权当赔罪。”
秦阳接过,神识一扫,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龙骨淬体液,以龙兽骸骨熬炼而成,对炼体修士有奇效。
“城主有心了。”他收起宝物,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司徒宏如蒙大赦,转身就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杨天雄和周天行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
他们亲眼看着司徒宏全力出手,亲眼看着那位高高在上的金丹城主被三剑击败,灰溜溜地逃走,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连金丹城主都拦不住他,他们还能指望谁?
杨鼎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那道剑痕还在往外渗血,但他连擦都不敢擦。
周明礼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面色如土。
他刚才还叫嚣着要拿下秦阳,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
秦阳转过身,看向杨天雄和周天行。
“还有什么话说?”
杨天雄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道,老夫愿意用杨家全部家产换一条命……灵矿、商铺、灵田、法器、丹药……全部给您……”
周天行也连忙道:“我周家也是!全部家产!都给您!”
秦阳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我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青澜剑在掌心凝聚,剑光流转,照亮了他平静的面容。
杨天雄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罢了……”他喃喃道,“老夫认了。”
周天行却不肯放弃。他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道友饶命!老夫知错了!老夫愿意给道友当牛做马!做什么都行!”
秦阳抬起右手,青澜剑在掌心凝聚,剑光清冷如水。
“这句话,去地下跟其他人说吧!”
剑光落下。
周天行的声音戛然而止,尸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溅起些许尘土。
剑光再落。
两具假丹老祖的尸体,并肩躺在废墟之中。
全场死寂。
秦阳转身,事了拂衣去。
灰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步伐不急不缓。
身后,满地的尸体和跪了一地的两家族人,没有一个人敢动。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杨鼎天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