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崔紫君更是心有戚戚,或许是想到自己所在的崔氏也有许多坞堡。
远远的一名骑兵从坞堡方向朝营寨赶来,等看清了是龙骧卫士兵的装束,秦枫这才松了口气。
士兵见到了秦枫后随即下马行礼,“禀殿下,涝水堡已肃清,大将军请殿下移驾城内暂作休息!”
秦枫知道自己无法拒绝,拍了拍崔紫君不安的手,随即在周围侍卫的簇拥下前往了涝水堡。
涝水堡的大门此时早已被打开,秦枫骑着马刚过城门就闻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皱起了眉头,身边的崔紫君更是不堪,忍不住干呕起来。
那是人体烧焦后混合血液和便溺的味道,就像有人把呕吐物收集起来炖煮一样。
秦枫朝崔紫君那边靠了靠,伸过手去握住了对方,感受到手里传来的温度,崔紫君向秦枫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坞堡其实就是这些门阀的私人城市,居住着大部分依附于门阀的佃农、自耕农,甚至于一些寒门也会将家宅搬迁到这里。
日出时,坞堡里的人便外出耕作,日落则返回歇息。
由于坞堡能很好的抵御盗贼的侵扰,长久下来这些坞堡里就积蓄了不少财富,这点秦枫从路过的街道就可以看出,铺路的石板都用的是上好的青石板,几乎和神都的路面没什么区别。
只是如今的石板被染上了一层血色,两旁的房屋还不时传来女子的惊叫声。
在坞堡正中则是主家大院,大院还有独立的一道城墙,虽不及外墙高达,但也有两丈许。
这座原本属于韦氏第六子韦孝国的宅院已经被花怜生的亲卫包围了起来,这群女兵见是秦枫来后,立马让开了路。
秦枫和崔紫君下了马走进院内,血腥味淡了许多,不知道是花怜生手下留情还是别有深意。
秦枫走进待客大堂,花怜生已经在主位上等候许久了,在她旁边还伏跪着一人,赤身裸体,只在背上批着一张刚扒下来的羊皮。
“牵羊礼?这是谁?”
秦枫指着那人问道。
“韦孝国,这座宅院之前的主人,我在教他识识礼数,免得之后坏我的事!”
花怜生话音刚落,跪伏在地上的韦孝国立马喊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大将军说什么小人都照做!”
秦枫不想去猜眼前这个家伙遭了多少折磨,心里对花怜生的反感又重了一分。
只是板着脸说道:“给我和紫君找一间房,她受了些惊吓,需要好好休息!”
秦枫脸上的厌恶怎么逃得过花怜生的眼睛,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表哥急什么?以往这个时候不是你最兴奋的时候吗?”
“忘了吗?之前我们在北疆端掉了一个羯人聚集地,你还嫌那里的女子身上有味儿呢!”
花怜生说着指了指跪伏在地上的韦孝国,“这家伙有十一个小妾,还有三个标致的女儿,表妹我都给你留下了!”
花怜生说完拍了拍手,很快一阵哭啼声便由远而近传来,韦孝国的妻女被押到了秦枫面前。
“老规矩!表哥你先挑,挑剩下的我送进女囚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