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焕之面上一阵绯红,声音更轻:“那便好……”
白鹤不由去看王焕之脖颈,心道:“若不是喉结处明显,我定然以为这王公子是女儿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在王焕之放好餐盘便出了屋。
到了下午时分,郑元庆带了一木箱回来,打开里面是面粉,蜂蜜,猪鬃,鹅绒以及些许瓶瓶罐罐。
郑元庆道:“慕容公子,我与伯父商议,原想让你装扮成与王兄一般,伯父说公子气质高雅,依旧容易被察觉,索性让我将你装扮豪迈些,才好躲开眼线,只是这般会麻烦些……”
白鹤道:“王前辈所言甚是,有劳郑公子了……”
接下来郑元庆将蜂蜜与面粉混合,又在里面掺杂了许多细鹅绒,反复揉搓。直到那面粉足够柔软,又在里面添加些药水,那面粉有了弹性,与皮肤一般。接着在白鹤下巴,鼻子上涂抹了另一种药水,将面团敷了上去。
白鹤只觉郑元庆手指在面孔上细细推搡,下巴开始觉得有些冰凉僵硬,过不多久,冰凉僵硬感觉消失,郑元庆又在整张脸上涂抹了些药水,然后将那些猪鬃一根根黏在脸颊及下巴上,又拿剪刀修剪许久。
郑元庆直忙到傍晚才结束,接着又端详一会才道:“好了,公子你看看如何。”说罢从桌上拿起一面镜子,递到白鹤面前。
白鹤见镜中那人,面色黑黄,脸颊隆起,两鬓与下巴上密密麻麻长满胡须,黑压压颇具威势。鼻子亦是又高又大,与自己以前全然不同。伸手去摸鼻子,触手柔软,感觉与皮肤一般无异。惊叹这易容术如此神奇,直如变了个人一般。
郑元庆在边上问道:“慕容公子,可与我王伯父有几分相似?”
白鹤听他如此问,在看镜中之人果然与王中幡有几分相似。
郑元庆继续道:“我伯父说委屈公子几天,只说自己是他的侄子,这般便不会引起他人怀疑,你意下如何?”
白鹤笑道:“这有何委屈,还是王老前辈考虑周到,郑公子技艺也让我大开眼界!”
正说话间,王中幡与王焕之敲门走了进来,二人带了酒菜,虽知白鹤易了容,依旧啧啧称奇。
白鹤起身拱手道:“多谢王老前辈,多谢王公子!”
王中幡哈哈笑道:“慕容公子这般打扮,举止依旧文雅,反让我好不自在。你与我三人也算有缘,别总公子前辈称呼,反显得生疏,更让别人生疑。元庆先前和我商议,让你假扮我侄儿,你以后便称我一声大伯,与元庆焕之兄弟相称,岂不是好。”
白鹤知他快人快语,于是点头道:“伯父说的是,郑兄,王兄,不知我们三人谁年纪更大些?”
三人报了生辰,郑元庆大了白鹤两岁,王焕之却小了白鹤几个月。白鹤又给自己起了假名“王炳之”。白鹤称郑元庆大哥,称王焕之为三弟,王焕之则称白鹤二哥。
四人拿出酒菜一起用餐,白鹤有伤在身,却也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