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符打在尸怪额头,疯狂冲撞的动作猛然停滞,发出痛苦的嘶吼,四处挥舞着爪子,疯狂破坏着。
林月玲的脸上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踉跄后退:“快走……这撑不了太久……”
我来不及反应连忙扶住了她,触手一片冰凉。她的指尖还在不停滴血,在地面上留下点点猩红。
阴柔男人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突然甩出黑气锁链缠住了尸怪:“这人情,我记下了!”
他猛地拽动锁链,将发狂的尸怪暂时拖住,沉痛的嘶吼道:“祸是我闯下的,你得跟我走。”话音刚落,那阴柔男人不知道从哪儿爆发出一股怪力,硬生生把那尸怪拖进了深山。
我们趁机冲出了祠堂,头也不回地往村外跑去。
跑出很远,还能听见尸怪震天的咆哮和阴柔男人凄凉落寞的长笑。
林月玲靠在我肩上,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的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现出了黑纹,像蛛网般迅速蔓延。
我看着后山的方向,心里沉甸甸的。
那两个被活埋的女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这笔账,我一定要跟村里算清楚。
我抱着林月玲,一路上不断呼喊着她的名字,试图让她保持清醒。可尽管这样,回到老伯家的时候,她还是彻底的失去了意识,掌心的黑纹像活物一样蠕动着。
看着眼前的她,心中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总之又爱又恨。清荷见状,什么也没说,打来一盆清水,擦拭着她身上的血迹。
我一脸愧疚的看向清荷,“还要麻烦你,帮我照顾她。”此时我的声音已经彻底陷入了嘶哑。
清荷点头,心思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七郎!小心啊!”
我安置好两个女人,来不及休息,转身揪住村长的衣领,他吓得直哆嗦。那三个警察也在慌乱中跟了上来,脸色都不好看。
“给我带路,去坟地。”我咬着牙说,“现在,立刻!”
村长哭丧着脸:“王、王大师,这都两天了,那俩妮子怕是……”
“你少他娘的废话!”算盘气的踢了村长一脚吼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最后还是在几个警察的威慑下才起了作用。
我们拿着锹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跑着。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手电的光在黑暗中摇晃。
到了那座新坟前,周围的填土还是湿的。三个警察二话不说就开始挖了下去,村长和几个村民站在一旁,颤颤巍巍。
“都愣着干什么?”我瞪了他们一眼,“赶快帮忙!”
村民们这才不情愿地拿起了铁锹。
那棺材埋的很深,我们几个人换着挖了,接近三个小时,铁锹碰到了一个硬物。是口红皮大棺材。
“快撬开!”我急着喊道。
棺材盖被撬开的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粘在了鼻子里,挥之不去。里面趴着一具古尸,身下压着两个年轻女孩,脸色青紫,嘴唇发黑,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还活着!”一个警察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