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潘嘎转头看向来人,咧嘴一笑。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这间地下赌场的头目,他的目标,渡边野狼!
渡边野狼身材魁梧、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弟。
众人下意识地纷纷避让,一条通道豁然出现。
他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劈至下颌,左眼浑浊无光,显然是早年受过重伤,周身散发着久经杀伐的戾气,每一步落下,都让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几分。
佐藤见到渡边野狼,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渡边先生!您可算来了!这、这个人是个疯子!是怪物!他赌左轮枪卡壳,又赌枪炸膛,全都应验了!”
渡边野狼没有看他,浑浊的独眼死死锁定潘嘎,目光如毒蛇般阴冷:“井下一川是你打的?他的东西也被你抢了?”
潘嘎把玩着手中已经炸得变形、只剩半截枪柄的左轮残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什么井下井上的,我听不明白,听渡边先生这话的意思是准备赖掉我刚刚赢的钱了?”
“赖账?”渡边野狼嗤笑一声,“我渡边的场子,开了十几年,还没有欠过任何人一个子儿。”
他抬手一挥,身后立刻有人搬来整整几箱筹码,堆在潘嘎面前,“三十亿岛元,一分不少。”
“筹码我已经给你了,但我们账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
潘嘎闻言咧嘴一笑,“渡边先生好算计,给我筹码,然后和我算账,我死了这筹码自然就无法去兑换了。”
渡边野狼大笑道:“哈哈哈,你说的不错,不过那又如何?谁让你先招惹的我们!”
“所有人听着,今天我渡边野狼要处理点私事,不想死的都给我马上离开!”
随着渡边野狼的声音落下,他身后的小弟纷纷拔出武器,赌场的所有赌徒见状,一个个连忙朝着出口跑去。
眨眼间,偌大的赌场里就只剩下潘嘎、渡边野狼,以及他身后十几个手持武器的小弟。
潘嘎低头扫了眼筹码,又抬头看向渡边野狼那只浑浊的独眼。
“渡边先生,我们再赌一局怎么样?”
渡边野狼冷笑:“你想怎么赌?”
潘嘎掏出一枚硬币,抛向天空,“我就赌你们的枪里没有子弹!”
渡边野狼面色一沉,低喝道:“干掉他!”
随着渡边野狼的声音落下,他身后的小弟纷纷扣动扳机。
可预想中的密集枪声并未响起,只有一连串“咔哒、咔哒”的空膛声,单调又刺耳。
所有小弟都懵了,纷纷低头摆弄手中的枪,有的反复扣动扳机,有的拆开枪身查看,脸上满是慌乱和不解。
昨晚明明统一保养了枪械,怎么会出这种事?
“怎么回事?!子弹呢?!”
渡边野狼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夺过身边小弟的枪,亲自扣动扳机,依旧是清脆的空膛声,怒火瞬间烧上头顶。
负责看管枪械的小弟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结结巴巴地开口。
“渡、渡边先生……对、对不起!昨晚保养完枪,我把子弹都统一收在箱子里,后来我喝多了,把这事给忘了,我怕您责罚,所以不敢告诉您!”
渡边野狼闻言肺都快气炸了。
潘嘎接住落下的硬币,在指尖灵巧地转了个圈,“看来,又是我赢了。”
渡边野狼怒吼道:“没有枪又如何!给我砍死他!”
渡边野狼的小弟闻言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掏出腰间的弹簧刀和甩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