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渊却永远都会做出超出规则的事,给出他意料之外的反应。
霸道强势地打乱了他所有的认知。
他设想的未来,是和女性坠入爱河,成家立业,过上平静稳定的生活。
获得一眼可以看到头的,常规的幸福。
如果和谢渊在一起,他甚至想象不出两人的未来是什么样子。
他要回家的话,谢渊怎么办?
把他带回去吗?
可00说过,他连这个世界的东西都带不走,更别提人了。
谢渊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出声打扰,而是趁着这个机会,像摆弄娃娃一样,把人从头到脚地洗干净,期间还换了一次水,把温时卿伺候的双眼微眯,昏昏欲睡。
算了,不想了。
温时卿决定暂时放下苦恼,由着谢渊抱他去睡觉,以后的事……
以后再说吧。
毕竟他和谢渊关系的进展每一步都超出了他的预料,与其顾虑太多,倒不如顺其自然。
昏睡过去的温时卿没有意识到,他本身固守规则的性格,正在被谢渊改变。
从动手斩碎阴阳冕的那一刻,就变了。
一直到现在,越发不可收拾。
*
温时卿睡前迷迷糊糊地被谢渊喂了汤药,又因为过于劳累,导致这一觉睡的格外沉。
醒来时看到谢渊窝在他颈间的那颗毛绒脑袋,还有些回不过神,头发微微翘着,整个人呆呆的。
直到谢渊睁开眼,凑上来亲他,才陡然清醒。
他伸手推谢渊,后者难得顺从地退开,胳膊撑在温时卿身侧,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笑。
“师尊,早。”
“……”温时卿试着动了动,腰部依旧酸软,但修士体质好,影响并不大。
“你该去符峰了。”
因为羞耻,他下意识想要赶人。
“我不去符峰,裴师叔想疯让他自已疯去,我不奉陪了。”谢渊趴在温时卿的胸膛,听着男人略微加快的心跳声,唇角不断上扬,用黏黏糊糊的腔调,对温时卿撒娇:“我要一直待在师尊身边,哪里也不去。”
他又恢复了平时的乖巧,和密室里那个满嘴荤话还不知道停的混蛋简直不像一个人。
像一只可爱粘人的小狗,或许更像那只抓伤他却又深深喜欢着他的小猫。
思绪至此,感受着胸口微沉的重量,温时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抚了抚青年的发顶。
是在安抚,亦是对其忠诚的奖励。
而后顺应本心地轻声说。
“不走就去做饭。”
“我想吃你煮的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