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卿梦到了奶奶。
他的姥姥姥爷去世的早,爷爷是在父母去世的第三年病逝的。
父母又都是彼此家里的独苗,定居在举目无亲的外省,导致平时奶奶除了他和温时野,连个能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
他工作后,奶奶就总念叨着让他找个女朋友,开朗活泼喜欢说话的最好,这样奶奶就可以跟她结为好闺蜜,到处去玩。
温时卿听笑了,说这辈分是不是有点太乱了,奶奶就斥他,你懂什么,好闺蜜不分年龄。
梦里奶奶又对他提起了这件事,温时卿静静地听了会儿,忽然发问:“那我给你找一个男闺蜜行不行?”
然后他就看到奶奶露出了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
再然后温时卿就笑醒了。
“师尊梦到了什么,这么高兴?”谢渊似乎料到了他会在这时候醒来,已经将做好的茶水点心在桌上摆好,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乖狗狗一样双手扒着床沿,询问他。
其实温时卿并不在乎伴侣的容貌,在没意识到对谢渊的感情时,就算对方手段尽出,他也只会出于对美丽事物的惊艳,多看他几眼,他对00说自已色令智昏时,其实就很反常,只因他清楚自已不会对不喜欢的事物色令智昏。
七天七夜,骨头缝都要被榨透了,他却依旧没有生气,只是陪着对方一起沉沦。
而现在,从睡梦中醒来,不过看到谢渊这样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就…很想亲他。
意随心动,温时卿吻上了谢渊的唇。
有点心和茶水的味道,温时卿含了含,慵懒地抚着谢渊的脸笑:“点心给我端来之前,你自已先尝过了?”
谢渊人都被撩傻了,话都说不出,只会扑人。
亲的温时卿刚消肿的嘴又红肿起来,才被男人忍无可忍地一脚踹下床。
“别得寸进尺。”温时卿的衣服被谢渊揉的乱七八糟,眼角湿润,抬手抵了抵酸麻的下巴,“待会还要见人。”
谢渊单手撑地,红着脸坐在地上,喘的比青楼里的小倌还厉害,一副欲求不满的变态样子。
“师尊,我真想把你永远关起来,让你只能看见我,只能跟我连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温时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谢渊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即抓过枕头砸过去。
“你能不能收敛点?在意一些礼义廉耻?”
“礼义廉耻哪有师尊香?”
谢渊扣住枕头,深吸一口:“真好闻,爱死我了。”
“…………”
温时卿彻底没招了。
但先亲人的是他,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吃一堑长一智,主动撩变态实属不可取,不然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谢渊又抱着枕头蹭了蹭,才不舍地放回床上,拦住要用术法弄发式的温时卿,把人按在铜镜前:“师尊,我来帮你梳。”
“术法更省时间。”温时卿大多时候追求效率,但谢渊似乎更喜欢亲自动手摆弄他。
“师尊…”谢渊拿起梳子,细致地为他理顺散乱的长发:“有些事情不需要节省时间。”
木梳按摩着头皮,有些舒服,温时卿不知不觉放松了身体,由着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