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讲逻辑,只讲乐子,再离谱的事情,只要有乐子,大家就认。”
星左右张望,那些假面愚者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笑声此起彼伏。
“他们在笑什么?”
“不知道。”游焰耸耸肩,“可能是在笑你头上的面具吧。”
星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红色面具。那是游焰的愚者面具,戴在她脸上确实显得有些滑稽,但是应该也还没有到会笑成那个样子的地步。
“他们这样不觉得累吗?”星皱着眉头,伸手接过酒保推过来的热牛奶,“我看着都腮帮子疼。”
游焰摇摇头:“暂时还是别管他们了,我们来酒馆是为了找悲悼伶人的。”
“嗯……所以,酒馆真的能找到悲悼伶人吗?不是说悲悼伶人不得入内?”
“悲悼伶人虽然明面上被禁止进入酒馆,但真要来的话,谁还能拦着不成?”
“那咱们怎么找?总不能挨个上去问‘你好,请问你是悲悼伶人吗’?”星用肩膀撞了一下游焰,“那估计会被这帮人笑死的吧……很丢人诶。”
“你不是翻垃圾桶都不怕别人笑你的吗。”游焰摸了摸下巴,眼神在人群中穿梭,“悲悼伶人主张苦修,要是真有悲悼伶人混在这里,他肯定笑不出来,或者笑得比哭还难看。咱们就找那种看起来特别别扭的人……你看,这就有一位。”
但是短暂地聊了两句之后,游焰尴尬地发现了一件事情。
这位不是悲悼伶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星际和平公司底层员工。
他刚才笑得那么抽象,是因为他听见有人说五险一金,每天工作4个系统时,每周休息2天。
那确实很……凄惨了,这位兄弟。
“你说,有没有人有能力建立一个和星际和平公司对等的公司呢。”
游焰看了一眼提问的星,认真寻思之后给出回答:“有——咱们列车不就可以吗?三月负责当吉祥物,姬子和杨叔是可靠前辈,你是精神领袖,丹恒负责工作狂。”
“听起来还挺带感的……要是真的有这样的公司多好啊。”
“嗯哼。”
“你说,在其他的世界里面,车上的大家会不会也像这样亲密无间……”
游焰怔了怔,点点头:“嗯,会的,组一辈子的列车组。”
寻找悲悼伶人的计划虽然搁浅了,但是两人还是有不小的收获。
“我有个重大的决定。”
回到了列车上,星给大家发表了重要演讲。
“我想要给车厢换名字,列车长同意了。”
“什么车厢?”
“派对车厢,我觉得咱们可以把派对车厢改名叫酒馆,毕竟闭嘴就会调饮料。”
“你干什么去了。”
“我和游焰去假面愚者的酒馆了,但是去了一趟之后,我们发现那里一点都不欢愉,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列车上建立新的酒馆。”
姬子思考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星。
“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可能会招来某些不请自来的访客呢?”
“不要紧的,大家就当是一条狗上列车玩就好了。”
噗。
“而且我现在深刻体会到了一件事,咱们星穹列车的欢愉含量轻易就将酒馆的人超越了,绝对可以,轻易可以!他们的欢愉纯度,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