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想着庆王?”
林文远冷笑一声,“实话告诉你,陛下已经收到密报,庆王私通北狄、意图谋反,此刻恐怕已经被禁军包围了!”
李嵩如遭雷击,呆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赵大人见状,对衙役道:“将李嵩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衙役上前,将李嵩拖了下去。
李嵩的惨叫声渐渐远去,堂中终于恢复了平静。
张顺和老陈站起身,看向赵大人,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大人为我们做主!”
“这都是你们勇敢站出来的结果。”
赵大人温声道,“张顺,你娘的病,本官已经请太医院的御医去诊治了,你放心吧。
老陈,你的妻儿也已经被安全接回,很快就能团聚。”
两人感动得热泪盈眶,再次跪倒在地:“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赵大人扶起他们:“起来吧。你们为朝廷揭发了奸佞,朝廷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快步走进大堂,高声道:“陛下有旨,宣赵大人、林大人、大理寺卿即刻入宫议事,另宣张顺、老陈入宫对质!”
赵大人等人不敢耽搁,立刻起身,跟着太监前往皇宫。
张顺和老陈也紧随其后,心中既紧张又期待——他们知道,这是为定北侯府彻底洗冤的最后一步。
皇宫太和殿内,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脸色阴沉。
庆王被两名禁军押在殿中,头发散乱,神色狼狈。
看到赵大人等人进来,皇帝沉声道:“赵爱卿,勘案结果如何?”
“回陛下,证据确凿,李嵩逼迫张顺、老陈作伪证,构陷定北侯旧部,且与庆王私通,意图谋反。”
赵大人躬身道,“李嵩已被押入大牢,听候陛下发落。”
皇帝点点头,看向张顺和老陈:“你们二人,再将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张顺和老陈上前一步,将李嵩逼迫他们作伪证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条理清晰,细节分明。
皇帝听完,怒拍龙案:“大胆李嵩!竟敢如此嚣张跋扈,构陷忠良!庆王,你还有何话可说?”
庆王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都是李嵩一人所为,与儿臣无关!”
“与你无关?”皇帝冷笑一声,将一叠密函扔到庆王面前,“这些都是你与北狄往来的密函,上面还有你的亲笔签名,你还敢抵赖?”
庆王拿起密函,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皇帝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朕旨意,庆王私通外敌、意图谋反,废黜其藩王爵位,终身圈禁于宗人府!
李嵩构陷忠良、助纣为虐,判处死刑,秋后问斩!其党羽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遵旨!”殿中众人齐声应道。
庆王瘫倒在地,失声痛哭。禁军上前,将他拖了下去。
皇帝看着赵大人,语气缓和了一些:“赵爱卿,此次勘案,你功不可没。
定北侯被构陷多年,也是时候为他洗冤了。
传朕旨意,恢复定北侯爵位,释放定北侯,护送其回府休养。”
“陛下圣明!”赵大人躬身道。
站在殿外等候的阿瑾和秦风听到旨意,激动得热泪盈眶。
阿瑾紧紧握住秦风的手:“秦叔,我们做到了!爹终于可以沉冤得雪了!”
秦风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是啊,小姐。定北侯府,终于可以恢复往日的荣光了。”
阳光透过太和殿的窗户,洒在阿瑾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她有信心,一定能守护好定北侯府,不辜负父亲的期望,不辜负那些为洗冤付出努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