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朕怎么会输……”庆王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疯狂与绝望,“朕是天命所归,朕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与此同时,皇宫太和殿内,皇帝正与定北侯沈毅商议后续事宜。
听到赵大人送来的终审结果,皇帝轻轻点头:“李嵩、王坤罪有应得,庆王终身圈禁,也算对得起先帝的在天之灵了。”
沈毅躬身道:“陛下处置得当,既能安抚百姓,又能警示朝堂,让百官知晓‘谋逆者必诛’的道理。”
皇帝看着沈毅,又道:
“你明日便要启程前往北疆,京中之事,还需多劳烦你女儿阿瑾。
她重开‘忠义学馆’的事,朕已让礼部全力配合,后续若有需要,可直接奏请朕。”
“臣代小女谢陛下恩典。”沈毅感激道,“阿瑾虽年轻,却有主见,臣相信她能办好学馆,也能照看好侯府。”
皇帝微微一笑:
“阿瑾姑娘在平叛时的表现,朕看在眼里。
她不仅有你当年的勇毅,更有女子的细致,是难得的人才。
朕已下旨,封她为‘靖安长公主’,赐府邸一座,让她在京中行事更方便些。”
沈毅心中一暖,再次躬身谢恩——
皇帝的这份赏赐,既是对阿瑾的认可,也是对定北侯府的看重。
消息传到侯府时,阿瑾正在与墨石商议学馆的师资人选。
听到自己被封为“靖安长公主”,她愣了愣,随即笑道:“陛下太过抬爱了。
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怎当得起‘长公主’的封号。”
墨石笑着道:
“姑娘当之无愧!
平叛时调度后勤,稳定军心;
如今又要重开义学,为国育才,这份功绩,配得上‘长公主’的封号。”
一旁的张嬷嬷更是喜极而泣,拉着阿瑾的手道:
“姑娘,太好了!
如今您是长公主,侯府的荣光更盛了!
老奴这就去给您准备新的服饰,明日送将军启程时,也好风风光光的。”
阿瑾笑着点头,目光望向窗外。
侯府的庭院里,王管家正带着工匠修缮屋顶,阳光洒在新铺的瓦片上,泛着温暖的光泽。
她想起五年前的颠沛流离,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父亲蒙冤时的隐忍,心中满是感慨。
“墨石,”阿瑾轻声道,“明日送爹启程后,咱们就加快学馆的筹备,争取下个月就能招生。
我想让那些寒门子弟知道,只要有才华、有抱负,就算没有家世背景,也能靠自己的努力,为家国效力。”
墨石点头:“姑娘放心,我这就去联系京城的文人墨客,邀请他们来学馆任教。
萧公子和秦将军也说了,若学馆需要武师,他们可以推荐边关的退役将士,保证能教出好弟子。”
阿瑾心中安定——
有这么多人帮忙,有父亲在北疆守护家国,有皇帝的支持,她一定能办好学馆,重振侯府,不辜负母亲的嘱托,不辜负父亲的期望。
三日后午时,京城午门处,李嵩、王坤被押上断头台。
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斩刀落下,百姓们爆发出欢呼声。
而在遥远的皇陵地宫,庆王被狱卒押着,走进阴冷潮湿的囚室,身后的石门“轰隆”一声关上,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
阳光洒在京城的街道上,温暖而明亮。
阿瑾站在侯府的庭院里,望着北疆的方向,轻声道:
“爹,您放心,京中一切安好,女儿会等着您凯旋归来。”
属于定北侯府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属于大晋的安宁,正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慢慢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