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蒙冤五年,不仅背负着“通敌叛国”的骂名,连先帝的信任与托付,都被奸人篡改隐瞒,这份冤屈,何其沉重!
萧珩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太后与庆王不仅谋害先帝,构陷忠良,还篡改先帝遗诏,隐瞒辅政安排,其心可诛!
陛下,臣恳请陛下为镇国公府与定北侯府昭雪,将太后与庆王的党羽一网打尽,还朝堂清明!”
“陛下!”
百官们纷纷跪倒在地,齐声奏道,“请陛下为忠良昭雪,严惩奸佞!”
太后看着眼前的场景,知道自己已无力回天,却仍不死心,尖叫道:
“陛下!
哀家是你的生母!
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能顺利登基!
若不是哀家与庆王合作,沈毅手握辅政之权,你怎能安稳坐上帝位?
你不能杀哀家!”
“为了朕?”
陛下猛地一拍龙椅,声音带着愤怒与失望,
“你为了掌控朝政,与庆王勾结,谋害先帝,构陷忠良,害死镇国公满门,让沈将军蒙冤五年,如今竟还敢说为了朕?
朕以有你这样的生母为耻!”
他站起身,指着太后,厉声下令:
“来人!
将太后打入冷宫,严加看管,不得与任何人接触!
彻查太后党羽,凡参与构陷忠良、篡改遗诏者,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禁军涌入殿内,将瘫软在地的太后架起。
太后挣扎着,哭喊着陛下的名字,却被禁军强行拖出太和殿,只留下一串绝望的哭声,渐渐消失在殿外。
陛下看着太后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疲惫,却仍强撑着对阿瑾与萧珩道:
“沈念安、萧珩,你们两家的冤屈,朕已知晓。
朕即刻下旨,为镇国公府与定北侯府昭雪,恢复你们两家的爵位与荣誉,追封镇国公萧策为‘忠烈公’,赏赐良田千亩,以慰其在天之灵。
沈将军在北疆劳苦功高,朕会派特使前往北疆,嘉奖沈将军,并告知他先帝属意他辅政的真相。”
“谢陛下!”
阿瑾与萧珩跪倒在地,泪水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喜悦与释然的泪水。
多年的隐忍与坚持,终于换来了真相大白,换来了父辈的昭雪,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百官们也纷纷起身,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
这场持续了多年的冤案,终于在先帝遗诏的见证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而笼罩在朝堂上空的阴霾,也终于散去,露出了清明的曙光。
走出太和殿时,阳光正好,温暖地洒在阿瑾与萧珩的身上。
阿瑾抬头望向天空,仿佛看到了父亲、祖父与萧伯父的身影,他们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眼中满是欣慰。
“爹,萧伯父,我们做到了。”
阿瑾轻声说道,声音带着哽咽,却充满了力量,
“你们的冤屈洗清了,先帝的遗愿实现了,这大晋的江山,终将在陛下的治理下,越来越好。”
萧珩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是啊,都结束了。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份清明,让‘忠义学馆’的孩子们成长为忠良之臣,让这样的冤案,再也不会发生。”
两人并肩走下太和殿的台阶,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在预示着,一个新的、清明的时代,正在缓缓开启。
而他们,也将带着父辈的期望,带着对未来的憧憬,继续守护着这片他们深爱的土地,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与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