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牛逼大发了！】

【主播，你能不能再说一下细节？我准备拿笔记下来，以后就这么干了！】

【楼上的兄弟，请问你抗揍么？这种兴趣班老师背后的大哥可不是吃素的！】

【刚进来的萌新一脸懵逼，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你来晚了！你错过了一个亿！我告诉你，刚才主播教了一招绝世武功……】

【卧槽，有这样的好事？我要@我的好友一起过来听课！】

【主播，我不想犯法，也不抗揍，能不能再给我换一个白嫖的方法？】

【关注了！求解答！】

【同上！求大哥带飞！】

【叫什么大哥？叫大爷！叫祖师爷！】

【祖师爷，教教孩子吧~孩子穷啊！】

满屏都在喊“祖师爷”。

满屏都在求“秘籍”。

但是，张炎啥都没说。

他只是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然后，毫不犹豫地——

潇洒地起身，走人。

干脆利落。

深藏功与名。

一旁的李炮都看傻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就走了？

装完逼就跑？

这么高的人气，正是变现的好时候啊！

你就这么拔屌无情……啊呸，拔腿走人了？

“……不是，大哥！你等等我啊！”

李炮看着空荡荡的椅子，赶紧手忙脚乱地关了直播间。

“今天的普法到此结束，大家下次赶早！”

说完，匆匆下播，收拾东西追了出去。

等李炮收拾完，气喘吁吁地跑出大门。

发现张炎没走远。

他正靠在路边的一棵老槐树下。

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侧脸。

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身上，将那件廉价的白衬衫映得有些发亮。

他微微仰头，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深邃而平静。

那一瞬间。

李炮忽然觉得那小子很帅。

在烟雾与光影的交错中，张炎身上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质。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规则，都在他那双慵懒的眼睛里，无所遁形。

李炮看呆了。

这气质……

绝了。

“炮哥。”

张炎先开了口。

烟雾缭绕，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李炮一顿，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

“你这是……专门在这等我呢？”

“是啊。”张炎弹了弹烟灰，神色平静得不像个当事人。

“刚才不是说了么，有个大案子，非你不可。”

“？！”

李炮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刚才直播的时候，他以为对方只是随口调侃。

毕竟谁不知道他是全律所著名的“吉祥物”？

别说打官司了，他连法庭文书都没摸过。

“不是……大哥，你玩真的？”

李炮往后缩了缩，一脸惊恐。

“我那执业执照，还得三天才能发下来。而且我是真不行啊！”

张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李炮被看得发毛，继续输出：“大哥！我这辈子连法庭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连庭都没出过，你找我？你是嫌输得不够快吗？”

“炮哥。”张炎打断他，眼神有点深，“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强人所难？”

李炮一怔。

这人会读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