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炎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滑头样。
陈帅瞬间秒懂。
“对对对!”
“什么都不说了!全在酒里!”
陈帅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给自已倒了满满一大杯。
双手举杯,神情激动。
“兄弟,大恩不言谢!”
“来!哥哥敬你一杯!”
有了这个破局的绝妙思路。
压在陈帅心头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酒桌上的气氛,再次被彻底点燃。
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夹杂着男人们肆意的笑声,回荡在夜色里。
好吧。
看这架势。
今晚,注定又是一场不醉不归的大酒。
......
第二天,日上三竿。
张炎捂着快要裂开的脑袋,从沙发上挣扎着坐起来。
“炮哥?李炮?”
喊了两声,没人应。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他自已的回音。
他揉了揉鸡窝头,反应过来了。
李炮估计一早就去律所打卡了。
也是。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上班族。
哪像自已,纯纯一个等吃等喝的无业游民。
张炎趿拉着拖鞋,熟门熟路地摸进厨房。
拉开门。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
翻出一盒纯牛奶,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总算把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劲儿压下去了一点。
他靠在流理台上,忍不住感叹。
喝酒这事儿,真他娘的看天赋!
昨晚那场局,简直是单方面屠杀。
想想陈帅那个哥哥。
身高满打满算不到一米七。
瘦得跟个麻杆似的,风一吹都能折。
结果呢?
人家自已一个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干下去一整箱!
整整十二瓶大乌苏啊!
喝完跟没事人一样。
最后还是人家清醒地喊老板结账,熟练地找了代驾。
甚至还一手拽着李炮,一手架着自已,硬生生把他们俩给送回来的!
李炮其实也没喝多,也就比自已多一瓶的样子。
但到了结账的时候,他这么大的个子硬是没抢过那个喝了十二瓶的小个子。
反观自已……
张炎低头看了看自已这具身体,无奈地叹了口气。
太废了。
四瓶啤酒下肚,脑子虽然还清醒,但身体已经发软了。
等喝到第六瓶的时候,两条腿就像是面条做的,根本不听使唤。
昨晚要不是李炮死死架着他,把他拖回这个狗窝。
他估计早就趴在哪个马路牙子上睡着了。
全身还是没劲儿。
酸痛得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张炎盯着冰箱里那些生鲜蔬菜,果断放弃了自已动手的念头。
算了。
做什么饭啊。
叫外卖吧。
他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这才想起来,昨晚喝酒的时候手机就没电自动关机了。
临睡前,自已好像迷迷糊糊地给插上充电线了。
在哪呢?
张炎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
果然。
沙发旁的茶几上,那破手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连着充电线。
他走过去,拔掉线,顺势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开机。
屏幕刚亮起。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