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礼,刚一见面就骂人!”
秦牧皱起眉头,对于那楼船上的小将很是不满。
在大墟,便是萍水相逢,也要行一次礼,喊上一句师兄。
因为在大墟中能行走的生灵,就没有一个是善于之辈。给别人一分尊重,便是给自己一分生机。
不然,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呵!一个弃民,还敢和我谈礼节,光是让你这种人活着,便是我等法外开恩了。”
那说话的小将秦飞月眼中满是鄙夷,言语间更是透露着一股不屑与轻视。
“你这人真是......”
秦牧一阵气结,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对人彬彬有礼。
当然了,动起手来也绝对不能留情。
“怎么?觉得我说错了!”
小将军单手扶着船舷,目光扫过李镜和秦牧,落在不远处的残老村,道:“就凭你这种山野草民,在延康连与我共行一路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你还是生在大墟这神弃之地的弃民,我便是打杀了你,也没人挑我的不是!”
楼船上卫国公听着小将军秦飞月开口,不由得一阵咂舌。
这小子还真是嚣张呀!
“你!”秦牧欲要再度开口,李镜却是抬手拦住他。
秦牧见李镜为自己出头,当即退后一步,气鼓鼓的瞪视船上的秦飞月。
李镜对着船上的秦飞月拱了拱手,笑道:“小将军有礼了!”
秦飞月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眼中的鄙夷越发不加掩饰。
“你这厮又是何人!敢来主动和我搭话,真以为我不敢出手吗?若是识相,让他把背上的剑呈上来,否则休怪我无情!”
“哎呀,我一个山野草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李镜笑呵呵道:“反正我这种人在延康都是不配和小将军您走在同一条道上的!毕竟您呢,出身贵胄,天生高贵,眼里面怎么会有平头小民的存在呢!您想要什么就喊一声,想吃什么就吩咐一声,想干什么有谁敢拦?”
“您毕竟是延康响当当的世家贵族,在延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嘛!”
船上卫国公皱起眉头,怎么听着这小子话里有话呀!
“不过!”李镜笑容一收,眼神变得极度暴躁,“你要知道,这里是大墟!”
气血狼烟刹那间直冲云霄,澎湃威严如江河拍岸般,向四面八方呼啸涌去。
“这里不是延康,更不是你家的后花园!在这里行走,是龙给我盘起来,是虎给我卧起来,不然的话,我把你扒光了变成牛马送到集市上发卖,让你永生永世给你眼中的大墟弃民当牛做马,开垦田地,永世不得超生!”
如此气势使得秦飞月面色一惊,威严袭来之际,他下意识向后退步,目光更是扫向一旁的卫国公。
卫国公脸上已经没了看热闹的心思,反而一脸凝重的快步来到船舷处,向李镜望去。
他心中满是骇然!
如此年纪怎么能修出如此恐怖的气血!
要知道,自从几百年前天刀下落不明,延康国师出世之后,战技流便逐渐凋零,再无强悍天才诞生。
结果,却是让他在这里见到一位。
这种气血......当真是炽烈霸道,犹如火山熔岩,看似无声喷发,实则内蕴威压,如九天大日,不可忽视。
“小哥,”卫国公一把提溜起秦飞月从船上跃下,向着对李镜行礼道:“这边有礼了!”
李镜竖起的眉头略微缓和,向卫国公抱拳道:“见过前辈!”
“不知道小哥师出何人?能否引荐一下!”
卫国公盯着李镜头顶冒出的滚滚狼烟,一脸惊叹,道:“能培养出小哥这种天才的必定不是籍籍无名之辈,说不得我还认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