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离开了密水关,实打实踏上延康地界,李镜心里依旧在犯嘀咕。
沐萍怎么就没露面呢?
不应该呀!
实属不应该呀!
他这个穿越者作为蝴蝶,就算搅动的风波再大,也不可能影响到一个徘徊在涌江中的残魂执念。
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呢?
李镜苦思不得其解,秦牧反倒是看得开。
“哥,你就别琢磨了!”秦牧从身上取来一封信,递给李镜,道:“正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口中的那位沐萍姨,我没见到就没见到!再说了,你不是答应我日后会让我和她见面吗?所以,放轻松点!”
李镜下意识接过信封,老脸一红,嚷嚷道:“我向来言而有信,这次出了差错,怎么也得找补一下不是!”
“是是是!我哥说什么就是什么!”秦牧笑着宽慰李镜。
能见到李镜在秘闻上出差错,可实在是太难得了。
好玩儿,有趣儿!
“对了,这信是谁给的?”李镜打量着手里的信封。
“丰秀云丰姐姐给的!”秦牧出声道,“她看你在想事情,不敢打扰你,索性把延康最近出的大小事都写在信纸上,托我交给你。”
“倒是有心了!”李镜顿时对丰秀云生出好感,回头登基继位了,得好好提拔一下。
拆开信封,取出信纸看了看,李镜眉头不断挑起。
“哥,信封上写了什么?”秦牧好奇无比,李镜把信纸递给秦牧,道:“丰秀云说,一年半以前,延康国师大张旗鼓要进军大墟,结果却不知因何原因不战退兵,惹来了不少的非议!”
“非议而已,他会在乎吗?”秦牧不解。
“延康国师变法,本就在延康朝堂上惹人争议,再者他打压宗门打压的太狠,招来了记恨。前些日子前往边关的时候,被刺杀了,虽然击退了刺客,可也受了重伤,狼狈逃回京城。也因此,延康各地的宗门蠢蠢欲动,欲要借着清君侧、拨乱反正的名义造反,导致各地盗匪横行,灾祸不断。”
“这样嘛!”秦牧折好信纸,重新交给李茂,道:“那这位延康国师岂不是处境很糟糕?”
“糟糕个屁!”李镜笑骂一声,道:“这老东西阴险得很!又是五百年一出的圣人,天资才情绝世,战力通神,在剑道上更是一骑绝尘,开创剑十五、剑十六和剑十七三招基础剑式!什么重伤回京,就是在钓鱼!”
“现在这些宗门分子闹得越欢,折腾的越狠,清算到来的时候,都得人头落地。”
秦牧闻言,害怕的吐了吐舌头,道:“哥,延康人真是阴险又狡猾,还非常的可怕!”
“所以说,招人记恨出风头这种事我来做就好,你就老老实实的考太学院,好好上课学习。”李镜拍了拍秦牧肩膀。
同时,他心中也生出几分期许。
在大墟,想要找人比斗都没人打,村中长辈见了他,都躲着走,生怕被拉去陪练。
如今到了延康,必须要打个过瘾。
对了!
李镜一拍脑袋,他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同行商队下一处落脚地是堤江县。
县中会有宗门作乱。
刚出大墟就能打个痛快了!
这一身澎湃气血,总算有个发泄的地方了。
之后,一路无言。
商队沿江而行,一路畅通无阻,在天黑前抵达了堤江县。
刚到堤江县码头,李镜便来到船舷边,四下打量着环境。
却见,河面上一口口棺材顺水漂来,正被码头上的差役打捞上岸。
“镜哥,好多棺材。”秦牧来到李镜身边,面色中带着几分忌惮,狐灵儿更是看得连吐舌头。
大墟外,实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