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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可敦·远行(2/2)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酒意、冷香与尘土的气息,彻底将他笼罩。

“云烈需要知道,她的血脉源头何在,更需铭记,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颊边一缕散落的乌发,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发丝别至他耳后,露出整张苍白脆弱、在火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你说呢,倾城?”

她的指尖微凉,擦过他敏感耳廓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战栗。林倾城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亦无法回答。

乞伏沧不再给予他拖延的余地。

她抚过他耳廓的手并未离开,而是顺势下滑,指尖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完全仰起脸,迎上她深不见底的目光。

“你身上,有齐地的雨水和书卷气。”她忽然低声说,指腹摩挲着他下巴柔腻的肌肤,像在品鉴玉石的质地,“和草原上那些被太阳晒透、被风沙磨糙的男人……很不一样。”

林倾城睫毛急颤,想要偏头避开那过于直接的触碰和评述,却被她指尖的力量稳稳固定。

“皮肤像新挤的羊奶般柔嫩,”她的目光沿着他的颈线向下,扫过被礼服高领遮掩的锁骨轮廓,“身子也纤细,怕是还没骑过烈马吧?”

这话语里的双重意味让林倾城脊背发凉。

他抿紧唇,喉结滚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镇定的表象,可那控制不住的轻颤已经从被她触碰的下颌蔓延至全身。

火光在她身后跃动,将她高大的身影投在帐壁上,如同巨大的、正缓缓收拢的网,将他完全覆盖吞噬。

“至于你,”她压低声音,气息灼热,拂过他光洁的额头,“你的‘用处’,和他们……都不一样。”

“唔……!”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充满掠夺意味的占有,带着酒气的炽热与绝对的力量,封堵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与呼吸。

林倾城整个人僵住,瞳孔骤缩,手下意识抵上她坚实的胸膛,想要推开,却如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不,不要……”压抑的、破碎的鼻音从他喉间逸出,混合着惊慌与抗拒。

乞伏沧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他纤细的腰身,轻而易举地将他锁进怀中,加深了这个吻,碾磨,侵入,毫不留情地宣告着主权。直到他因缺氧而身体发软,她才略微退开一丝缝隙,唇仍贴着他被碾磨得嫣红湿润的唇角。

“我的可敦如此可爱,”她低声呢喃,嗓音因欲望而沙哑,“连抗拒都这么具有齐地风味。”

挣扎是微弱且徒劳的,他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侵略性与征服感十足的亲密,口腔里迅速充满陌生的、属于她的气息。窒息感与巨大的屈辱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冲垮了他勉强维持的镇定。紧闭的眼角,终于渗出一行温热清澈的泪,沿着瓷白的脸颊滑落。

“我……”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细弱发颤,带着绝望,“我还没有准备好,求求你……明天,明天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明天再伺候你……”

乞伏沧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沉沉地滚在胸腔里,带着某种餍足般的玩味。她终于松开他,手臂却依然环在他腰间,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前,低头凝视他泪湿的脸。

“求?”她重复了一遍,指尖拂去他颊边那行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意味,“在这里,这句话没有用,我的可敦,你得学会别的词。”

她开始解他礼服繁复的系带,金线绣纹的厚重织物一层层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以及更深处,那片从未暴露于人前的、属于齐地贵小哥的莹润肌肤。

林倾城哭泣着继续挣扎,可挣扎无用。

“草原的男儿,像烈马,像刀子,浑身都是硬邦邦的骨头。”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动作,一边低声说着,目光如同实质,抚摸过每一寸逐渐裸露的肌肤,“你不一样……这么软,这么白,像雪原上第一次融化的泉水。”

泪水滑落,他拼命地咬紧唇,只能别开脸,不去看她眼中那片幽暗燃烧的火焰。

中衣的带子也被挑开,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用双臂遮挡,却被她轻易制住手腕,按在身侧。

“别躲。”她的气息拂过他耳畔,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残酷,“让我看看。你的身体,你的反应……所有的一切,从今晚起,都是我的了。”

最里层的柔软丝绸亵衣被褪去时,林倾城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紧闭上了眼睛。

火光跳跃着,在他赤裸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躯上投下晃动的光晕,也映出他因羞耻和恐惧而绷紧的、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

乞伏沧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她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光滑冰凉的肩头。那触感鲜明得令人战栗。

“果然……”她叹息般低语,手掌缓缓下滑,沿着他纤细的手臂线条,感受那肌肤下微微的战栗,像受惊的鸟儿鼓动的心跳。“连颤抖的方式都这么惹人怜惜。”

“不……”林倾城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更多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睫下涌出。这不仅是身体被侵犯的耻辱,更是所有防线、所有伪装、所有属于“林倾城”这个人的内在疆域,被一寸寸强行踏勘、标记的绝望。

“嘘。”乞伏沧低头,吻了吻他濡湿的眼睑,尝到咸涩的泪。她的吻开始向下,落在他的眉心,鼻尖,最后再次覆上他颤抖的唇。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有停下。

“看来齐地的夫子们只教你琴棋书画,没教过你这个啊。”她的手指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在他生涩紧绷的身体上探索,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激起他更大的反应——那是混杂着恐惧、陌生的生理刺激和深入骨髓的羞耻的反应。

林倾城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呜咽的哭泣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无措地挣动,却只是更深地陷入她的怀抱和掌控。

“放松。”乞伏沧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的额头抵着他的,彼此呼吸灼热地交织,“我的小可敦,我会好好教导你的。”

……

乞伏沧停了下来,她低头看着他泪流满面、神情空茫的脸,看着他被咬出血痕的唇瓣,眼中那深青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幽暗复杂。

“疼吗?”她问,声音粗嘎,指腹擦过他的唇,抹去那点刺目的鲜红。

林倾城痛苦地将脸侧过去,眼泪已经流干了。

“看着我,倾城。”她命令道,再次托起他的脸,“看着是谁在拥有你。”

林倾城的脸颊被她的大手强行掰过来,面向她,早已涣散的目光被迫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她深邃的、燃烧着征服欲和某种深沉情感的眼眸。火光在她脸上跳动,那张属于统治者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对他的绝对掌控和掠夺。

耻辱、痛苦、陌生的感官刺激、还有那令人绝望的、无力抗拒的力量……这一切混合成滔天巨浪,将他彻底淹没。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违背意志的反应,这认知让他更加绝望。

乞伏沧将他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低低地笑了。

他的青涩,他的抗拒,他逐渐失控的身体,他眼中越来越浓的、濒临崩溃的绝望和空洞。这一切似乎都在取悦她,加深她的占有欲。

“对,就是这样……”她在他耳边呢喃,汗水从她的下颌滴落,与他冰凉的泪水混合,“你的眼泪,你的颤抖……都是我的。你这具齐地精心养出来的身子……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停歇。

乞伏沧依旧覆在他身上,沉重而灼热,呼吸粗重,久久没有动作。帐内只剩下火星偶尔爆开的轻响,以及两人交织的、渐渐平复的喘息。

许久,她才缓缓退开,但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他的腰,将他圈在自己身侧。她侧过身,低头看着林倾城。

他脸色苍白如纸,长睫湿透,紧闭的眼角泪痕狼藉,唇瓣红肿破皮,带着血丝。他睁着眼,望着帐顶那片虚无的黑暗,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备受蹂躏的躯壳。只有胸膛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乞伏沧伸出手,将他颊边汗湿的乱发轻轻拨开。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眼角,摩挲着那片湿润。

“第一次,总是有些难捱的。”她低声说,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些许,却依然带着主宰者特有平静,“以后就好了。你会习惯的……习惯我,习惯草原,习惯做我的可敦。”

林倾城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乞伏沧也不再说话。她拉过旁边柔软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

帐外,夜风依旧在呼啸,仿佛永无止境。

**

返京路上。

周烁策马上前,低声问道:“世女,你……还好吗?”

林星野并未回答。

沉默是权力者最坚硬的甲胄,也是野心家最深沉的沼泽。

她只是望着前方被风沙涂抹成一片苍黄的地平线,策马向前,仿佛只要不停地向前,就能将身后那片染了泪与血的荒原,永远地甩在身后。

夜风刺骨,不仅吹得玄色衣袍像战旗般鼓荡猎响,更试图钻入每一道缝隙,刮走心头那些不该有的、名为“柔软”的浮尘。

她们走了很久。

然后,林星野摸出了那块桂花糕。

油纸包早已被体温和颠簸挤压得不成形状,里面那块原本精致甜软的点心,此刻只剩下一捧勉强维持着糕体形状的碎渣。

她摊开手掌,油纸窸窣,金黄的、沾染了糖渍的碎屑便从她微微松开的指缝间,簌簌地漏了下去。

风立刻抓住了它们。

那些细小的、曾承载过某人笨拙心意与最后温存的碎屑,还没来得及在她掌心多停留一刻,便被无形的气流卷起,打着旋儿,飘飘荡荡,朝着与她前进方向相反的、北方的天空散去。

它们太轻了,轻得没有任何分量,眨眼间便消失在苍茫的暮色与尘土之中,仿佛从未存在。

林星野没有动。

她没有试图去拢住它们,没有低头去看,甚至没有松开手掌。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摊开的姿势,目光追随着最后几粒碎屑消失的轨迹,投向那片逐渐被黑暗吞噬的、北方草原的天空。

风从她空荡荡的掌心呼啸而过,带走最后一点温存的碎屑,也带走掌心曾经试图握住什么的、徒劳的触感。

那触感消逝的瞬间,她心口某处,也随之轻轻一空——像雪原上被风刮走最后一片浮雪,露出底下坚硬漆黑的冻土。

桂花糕甜腻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指尖,这味道让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王府里那棵老桂树开得最好的一个秋天。

那时她还小,林倾城也还是个真正无忧无虑的少男,会偷偷爬上树,折下最香的一枝,笨拙地做成香囊塞给她,脸上沾着灰,眼睛却亮得像星星,他说:“妹妹,香不香?以后每年秋天,我都给你做。”

以后。每年秋天。多轻巧的许诺。

轻巧得像此刻掌中的碎屑。

她缓缓收拢手指,用力握紧,掌心里空空如也。

然后扯过缰绳,靴跟轻磕马腹。

“驾。”

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入了紧随其后的周烁耳中。

周烁看见她重新挺直的背脊,心头那点担忧和疑虑,便也像那桂花糕的碎屑一样,被这简单的一个字和决绝的姿态,吹散了。

队伍继续沉默地向南行进,蹄声隆隆,踏碎暮色。

林星野咽下喉间一丝干涩的甜腥气,不再回头。

京城……还有人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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