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及时和吴亿天通讯，并且绕过迷雾平原守门人的监管，他必须出幻域后通讯。

“‘第13号人工幻域’内部发生严重变故。K113实验体……确认死亡。K116实验体……已脱离预设区域，随一支意外闯入的学生队伍离开幻域。目标……目标目前正朝临港市港口区方向移动。”

汇报言简意赅，没有任何修饰和多余情绪。

吴亿天缓缓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

烟圈在昏黄的灯光下扭曲升腾，如同某种诡异的图腾。他粗壮的手指在光滑如镜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K113死了？”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听不出喜怒，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死了就死了吧，报废的试验品而已。数据回收了吗？”

“现场被……被破坏，但实验区域未被闯入。实验体核心被一种高频螺旋能量贯穿、湮灭，且无法回收有效数据。”

黑袍人的头垂得更低。

“哦？”

吴亿天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了一下，雪茄的红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眼神在阴影中显得晦暗不明。

“击穿实验体强韧身体的螺旋能量……有意思。那群学生里，还有这种人才？”

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仿佛K113的彻底损毁只是一件值得稍微“注意”的小插曲。

“至于K116……”

吴亿天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冰冷的玩味，“小家伙翅膀硬了，想飞了？随她去。”

他吸了一口雪茄，猩红的火光明亮了一瞬，照亮了他眼中深不见底的寒潭。

“只要……”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掌控棋局的漠然。

“他们不把这件事，和我吴某人联系在一起。一群学生娃娃，掀不起什么浪。让他们蹦跶几天也无妨。盯紧点就行，别让她落到不该落的人手里。”

“是，老板。”黑袍人沉声应道。

吴亿天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下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

“是。”黑袍人如蒙大赦，身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投影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雪茄燃烧的细微哔啵声和吴亿天手指偶尔敲击桌面的“笃、笃”声。

昏黄的灯光范围边缘，那片最浓重的阴影里，一直安静地跪伏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少女。

她穿着和林羽一模一样的、质地精良却毫无生气的白色连衣裙，赤着同样白皙的双足。及腰的长发是同样的纯净雪白。

甚至那张脸，精致得如同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艺术品，眉眼鼻唇，与林羽毫无二致。

唯一的区别，是眼睛。

那双本该是红宝石般璀璨的眸子，此刻却空洞得如同蒙尘的玻璃珠，没有焦距，没有神采，只有一片死寂的服从。

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完美的人偶。

她的脸颊上，赫然印着几道新鲜刺目的青紫色指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那是吴亿天粗壮手指留下的印记。

吴亿天庞大的身躯从高背椅里站起，如同山岳移动，阴影瞬间笼罩了大半个办公室。

他走到少女面前，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吞没。

他伸出那只刚刚捏灭雪茄的、带着烟草味的手，宽大粗糙的指腹，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力量，重重碾过少女白皙脸颊上那青紫的伤痕。

又恶趣味般地用粗大的手指抠了下她水润的嘴唇，捏在手里晃了晃。

少女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身体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僵硬的跪姿。

吴亿天俯视着她，如同看着一件精美的收藏品，眼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裸的占有欲和掌控感。

“K115，”他忽然起身，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雪茄残留的辛辣气息喷在少女惨白的脸上，“去卧室里，服侍我。”

少女空洞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如同设定好的程序被激活。

她缓缓抬起头，动作僵硬而标准，脸上挤出一个空洞到令人心悸的、练习过千百次的温顺微笑。

红唇轻启，吐出毫无感情、如同电子合成的音节：

“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