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的空隙,何钟不解道:“这件事已经过去多年,为何还要查问?”
苏锦柔换了个手握剑,“师兄是怀疑此事与近来的这起案件有关联?”
宋砚书抬头看向正堂的匾额,只淡淡道了句,“不知,不过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话音落下,其余几人,包括温柚宁在内都点了点头。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曹家老爷便过来了。
几人点头介绍过之后,曹老爷才一脸面带愁容,勉强撑着一丝笑意落坐。
曹老爷不过五十出头的模样,便已满头白发,整个人也比之同龄人沧桑了许多。
待几人陆续落座,曹老爷才迫不及待道:“何捕快,可是文墨之事有了进展?”
他等了四年多了,哪怕是儿子的一节白骨,找回来他才能心安,死后也才能面对死不瞑目的老太太。
何钟不由得握紧了刀柄,缓了口气徐徐道:“不瞒曹老爷,令公子的事目前还没有线索,不过我们怀疑令公子之事和最近城中沸沸扬扬的杀人案有关,是以想要再了解一些当年的事情。”
曹老爷闻言落寞的点了点头,“不知几位想知道什么?”
裴时安道:“我们想知道令公子案发前后都做过何事?”
曹老爷皱了皱眉,不悦道:“此事和如今的案子有何联系?”
说罢,他又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个让曹三告诉你们吧。”
几人点头应允,曹老爷让人去叫了曹三,自己叮嘱了几句,便道了声身体不适便离开了。
曹三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面相憨厚老实,匆匆给几人见了礼,便恭敬的立在一旁,等着几人问话。
……
几人从曹府离开时已经天擦黑,街上行人寥寥无几,零星有几个路人纷纷脚步匆匆往家赶。
何钟催促这几人快步赶回衙门。
宋砚书拿着火捻子拨弄了下烛火,温柚宁眼前豁然一亮。
烛光下男子面如白玉,薄唇轻启,性感的喉结微微滑动,身姿绰约,腰线流畅。
她挑了挑眉,奔波了一天的劳累感瞬间消失了一大半,人也精神了不少。
一抬眸便与之四目相对。
温柚宁有些心虚的移开眼,脑海里回想起曹文墨的事来。
曹三说,六年前,曹文墨在一次花朝节上认识了一个女子,并将其带回了别院,之后就一直养在那里。
曹文墨很喜欢那个女子,那女子自称姓胡,曹文墨给其取名见月。
胡见月生的异常美艳,曹三说他一直觉得那女子并非什么良家女子,且来路不明,只说要来这里找亲人,迷了路。
他家公子心善,就将人收留了下来。
一来二去二人就生了情意。
温柚宁心想,怕不是那曹文墨见色起意,将人哄骗了去。
二人如胶似漆的过了一年,可曹文墨有婚约在身,且是曹家老太太多年前就定好的,是曹老太太的娘家侄女,是个温婉端庄的女子。
后来曹文墨养外室的事情被程家知道了,几次三番给老太太来信,老太太便责令曹文墨将胡见月送走。
可二人正在情浓之时,曹文墨那里舍得,便将人转移了地方只对家人道已经打发了。
而他有未婚妻之事曹文墨也未曾告诉过胡见月。
结婚前半年,曹文墨带着胡见月出了趟远门。
曹三说,自从那次出门回来,他家公子就变了,整日里神神秘秘,还时不时噩梦连连,后来还不知从何处找来了好几个道行高深的天师。
直到有一日,公子整整一日一夜未归,回来后整个人失魂落魄,整日酗酒度日,曹家人如何规劝询问都不得其缘由。
而且那外室也自此消失不见了。
曹文墨的状态直到大婚前夕才好了起来。
成婚后,他们夫妻二人并没有多恩爱,平日里争吵不断,还时常闹到曹老太太眼前。
四年前,中秋节后,曹文墨失踪了。
恍若凭空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半年后,程家小姐也死在了房间里,场面惨不忍睹,被活生生扒掉了一身皮。
之后无论府衙中人怎么查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便只能不了了之。
裴时安眉头紧锁,“宋师弟对曹家之事有何看法。”
宋砚书收回视线,放下手里的灯捻子,“那曹文墨的外室胡见月极有可能不是人。”
他落座在温柚宁身边,继续道:“他悄悄请天师想来是发现了此事,想要灭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