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顺理成章,他到安县的时候,江若菱也跟来了。
虽然制药厂的住房紧张,应段翊阳的要求,厂里还是给他们安排了两间宿舍。这样,他们就能一人住一间了。
在城里买了一些生活用品,两人便算是安顿下来了。
只是,江若菱在他面前表现出的,强烈的依赖性,还是令段翊阳感到有些不适。
因为,哪怕是最日常的饮食起居,江若菱都显得手足无措,无所适从。
要知道,她并不是娇小姐,而是从最艰苦的农村出来的啊。
这样的娇柔造作,让段翊阳那颗原本已经被她感动的心,重又生出几分厌恶来。
在宿舍里无所事事,江若菱便提出,出去转转。
段翊阳有些不情愿,可一看到江若菱期盼的目光,拒绝的话,他还是说不出口。
走出宿舍,几乎是自然而然的,江若菱便挽住了他的胳膊。
段翊阳在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妥协。
看到迎面走过来的夏知微,段翊阳下意识地想要挣开江若菱的手,跟她保持距离。不料,江若菱却挽得更紧了。
他曾在周明东面前宣示,夏知微是他的女人。还向夏知微表白,他最在乎的女人是她,而不是别人,扭头就跟江若菱手挽手出现在夏知微面前,这不是表里不一,出尔反尔吗?
他心里一阵慌乱,但还是强作镇静,“知微,你怎么来了?”
不等夏知微回答,江若菱已经在一旁笑吟吟地说,“我们刚到,姐姐就来了。看不出来,姐姐还是个消息灵通人士。”
“你不会认为,我知道你们来了,特意来看你们吧。”
夏知微冷笑,“你太高估自己了,在我心里,你们并没有那么重要。我来这里办事,遇上你们,只能说,是一种巧合。”
“可是……”
江若菱咬着嘴唇说,“这里是制药厂,你又不是厂里的职工,却在这个时候来这里。说是巧合,有点说不过去吧。”
“有一点,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你是怎么知道,翊阳哥会调来制药厂的?”
“你调制药厂了?”
夏知微吃惊地看着段翊阳,“为什么?”
段翊阳想说,为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我说过要向你证明的。
看到身边的江若菱,他便泄了气。
向一个女人证明自己对她的爱,身边却又带着另一个女人,不仅滑稽,而且荒唐。
想了想,,他只得轻描淡写地说,“算是职业规划吧。”
“职业规划!”
夏知微重复了一句,脸上嘲讽的意味更重了,“你还真是个多情公子,走到哪里,都没忘记,带上夫人。”
江若菱却热烈地说,“姐姐,我跟翊阳哥已经正式定婚了,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祝福一下我们呢。”
“原来只是定婚,我还以为,是结婚了呢。”
夏知微笑道:“祝福的话,还是等到你们正式结婚的时候再说吧。到时候,我肯定会给你们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因为,我还欠段翊阳一个天大的人情呢。”
段翊阳心里不由得一阵慌乱,“知微,你听我解释。”
“解释就不必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会四周传来的,异样的目光。
江若菱眼里的泪水,此刻已经盈盈欲落,“翊阳哥,姐姐她,是不是生气了?”
段翊阳的一张脸此时已经没有一点温度,“你为什么要故意在知微面前这么说?”
江若菱惊慌失措,“翊阳哥,你生气了。是我说错哪句话,惹你不高兴了吗?”
“我在这里,是不是打扰到你跟姐姐了?要不,我去找姐姐,跟她解释清楚。”
说到这里,江若菱眼里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