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和老四也是一脸不愤。
“凭什么?”
“这对我们不公平!”
朱海山看着兄弟几个,“这么说,你们是不同意我提出的这个方案了?”
周老大压低了声音,咬着牙说,“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在做梦。那丫头古灵精怪,早算好了一切,就等着我们哥几个往里钻了。这个条件要是不答应,到时候,你们哭都找不到地方。”
老五看着他,“大哥的意思……”
周家老大咬了咬牙,“今天的事,算我们倒霉,听朱社长的。”
院子里的人,在警方的疏散下,已经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去。
周老六见状,赶紧说,“天不早了,我们还要赶路。大哥,我们也该走了。”
刘县长却冷冷地说,“别人能走,你恐怕不能。”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周老六惊慌失措,脚一软,顿时跪了下去,“刘县长,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我吧。”
“我能放过你,法律却不可能放过你。”
刘县长此时的语气里,已经带着一种森冷的气息。
“婚内出轨,已经是对家庭的背叛,违背的社会的公序良俗。婚姻期间对配偶实施家庭暴力,还屡教不改,导致配偶的身体遭到严重伤害,已然触犯了法律。”
“事发之后,你非但不思悔改,还敢纠集他人冲击国家机关,聚众滋事。”
“这种行径,在社会上已造成了恶劣影响。若不予以严惩,法律的威严何在?正义何在?公平何在?”
刘县长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扎在周老六的心上,也让旁边的周老大等人脸色煞白,噤若寒蝉。
刘县长不再看瘫软在地的周老六,只对着身旁的警员沉声喝道:“带走!”
两名如狼似虎的警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哭喊求饶的周老六,拖拽着向停在院外的警车走去。周老六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终被警笛声淹没。
周老大此刻的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惶恐和不安。
他搓着手,小心翼翼地看着刘县长,试探着问道:“刘县长,那……那我们……”
刘县长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们的事情并没完,先回去,认真反省,等候处理!”
周老大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刘县长教训的是,我们一定反省,一定管好自己,绝不再给正府添麻烦。”
夏知微见刘县长的目光投向自己,心里顿时一阵发怵,赶紧主动承认错误。
“刘县长,我也知道错了,以后做事,一定按规程办,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冲动了。”
话是这么说,这种事情,要是再遇上了,她可不敢保证,真的会斯条慢理,按步就班地走程序。
刘县长一眼就看穿了她,也不揭穿,只语重心长地说,
“小夏,你的确很聪明,运气也不错。不过,有些事情,不是耍小聪明能解决的。人的运气,也不会一直都这么好。”
他说的是肺腑之言,夏知微低下头,声音已经小得几不可闻。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