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尾巴尖在沙滩上画了个粗糙的年份标记：

“按照现在人类的纪年法...大概是公元前3000年左右？”

最右侧的脑袋突然插嘴：“不对不对，应该是公元前2800年！我记得那时候埃及人刚开始建金字塔！”

林霄的瞳孔微微闪烁。

他注意到八岐大蛇提到“埃及”时，八个脑袋同时浮现出追忆的神色。

左侧第二个脑袋甚至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

“继续。”林霄道。

八岐大蛇立刻挺直身躯：“当时降临的不止我一个，世界各地都出现了巨兽。华夏境内尤其多...”

“昆仑山、不周山、青丘...到处都是我们的同类。”

“那时候的人类虽然原始，没有现在这么发达的科技，但他们有...炼气士。”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它的声音明显发颤，连盘踞的蛇身都不自觉缩小了一圈。

林霄心中一颤。

炼气士？

看来那些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东西，很有可能全都是现实。

八岐大蛇颤抖了一下后继续道：

“那些炼气士很强，他们能御剑飞行，挥手间山崩地裂。”

“最可怕的是...他们懂得封印之术。我的兄弟相柳就是被大禹镇压在会稽山下，现在应该已经化成石头了...”

林霄的瞳孔缩成细线。

他想起长白山孵化场里那些违背物理规律的石块。

那些黑袍人的科技，是否与上古炼气士的封印术有某种联系？

八岐大蛇没注意到主人的走神，仍在喋喋不休：

“后来炼气士们几乎耗尽力量，才把大多数巨兽封印，从此成为了历史长河中的神话故事，传承也彻底断掉。”

“只有当时他们留下的一本书传承了下来，叫什么？山....对，山海经！”

林霄的眼中日月轮转，心中已经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怪不得他看那些巨兽的模样，很多都能在山海经中找到相同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

他就知道老祖宗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编出来一本山海经呢，原来这些巨兽都是曾经存在过的。

原来华夏上古先民早已将敌人的特征记录下来，以警后世！

看来那个所谓的主脑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对这个星球发出过侵略，只不过被当时还拥有炼气士的人类封印了。

如今封印松动，他们又卷土重来了。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所以...那个‘主脑’在数千年前就入侵过地球？”林霄喃喃自语。

八岐大蛇的八个脑袋突然同时僵住。

它惊恐地望向四周，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您...您已经见过‘他们’了？”

最瘦小的那个脑袋突然哭丧着脸：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主人您千万别去招惹‘主脑’，那是个疯子！”

林霄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你知道‘主脑’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