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奈有些不好意思：“哄你高兴是我的工作之一，我很早就开始观察你了，你不介意的对吧？”

霍时聿合上本子，握在手里。

这个小本子很轻，但里面的内容重得让他心头发烫。

“黎奈。”他看着她：“你知道这些事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黎奈不是很懂，也不太想懂。

霍时聿放下本子，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黎奈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你知道吗。”霍时聿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这些。”

“那是因为别人不敢，”黎奈轻声说：“他们怕你。”

如果霍时聿愿意，那么整个海城，不，整个地球有一半的女人都愿意为他做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吧。

“你不怕？”

“怕啊。”黎奈诚实地说：“但怕和想对你好，不冲突。”

霍时聿笑了，胸腔微微震动。

他抱紧她，像抱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我们从哪里开始？”他问。

黎奈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现在就可以开始。”

她拉着霍时聿站起来，牵着他的手往琴房走。

霍时聿没有拒绝，任由她拉着自己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庄园西侧那个他几乎从不踏足的房间。

琴房很大，中央摆着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琴盖上投下温暖的金色。

黎奈打开琴盖，手指轻轻拂过琴键。

霍时聿站在钢琴旁，看着那些黑白琴键，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母亲坐在钢琴前教他弹《小星星》的样子，想起她温暖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想起她笑着说“我们时聿以后一定会弹得很好......”

那些他以为早已遗忘的画面，原来一直藏在心底。

“坐下。”黎奈拍拍琴凳。

霍时聿坐下，黎奈坐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