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冯叔，那个老赵……他儿子是谁？在哪个单位？”

听到这个问题，冯凯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尴尬的挠了挠头后说道。

“这……查是查到了。他儿子叫赵刚，目前……正在盛京军工厂，参与79式主战坦克的后续升级项目。”

“升级项目？”

顾尘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这时候搞升级？咱们的工业基础才刚起步，连量产都还磕磕绊绊，拿什么去升级？简直是空中楼阁。不过……从现在开始抓人才培养倒也不算错，就是短时间内，很难有什么实质性推进了。”

“那个……”

冯凯犹豫了一下，还是耐心的解释道。

“顾尘啊，有人让我给你带个话，说是这事儿……提前没跟你打招呼，给你道个歉。”

顾尘摆了摆手，神色淡然的说道。

“完全没必要，这种摸底排查工作，前期做得越细，后期咱们的阻力就越小。而且……”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深邃的补充道。

“我也希望，他们真能创造出什么奇迹来，毕竟如果一直是我一个人的话，担不起国家这副担子的。”

第三天清晨，又到了顾尘离开的时间。

赵月如拉着顾尘的手，红着眼眶叮嘱道。

“儿啊，这马上就要元旦了，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到时候你要是回家的话，要记得带着晚晴一起。”

“知道了妈。”

顾尘微笑着应了下来，又给了母亲一个拥抱，然后才转身离去。

吉普车队轰鸣着驶出西山保卫区，直奔航空研究所。

航空所大门口，彩旗招展。

王卫国亲自带队，新上任的所长李文亮、副所长傅云山，还有特意赶来的孙建国、苏晨阳等一众大佬，早早地候在了寒风中。

“顾总工！欢迎欢迎啊！”

李文亮一见顾尘，激动得满脸通红，大步迎了上来，双手紧紧握住顾尘的手说道。

“您可算来了！咱们航空所……有救了！”

“是啊顾总工！”

傅云山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羞愧和感激说道。

“要不是您……要不是您力排众议，给我们机会，航空所这次……怕是真要被上面给撤了！”

看着两人这副劫后余生的模样，顾尘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的说道。

“言重了。航空所是国家的重点单位，底子在那儿摆着，就算没有我，组织上也不会轻易取缔的。”

“不！”

一直没说话的王卫国突然开口了。

他脸色阴沉，声音冰冷得吓人。

“顾尘，你错了，他们没夸张。”

王卫国指着身后那栋巍峨的办公楼，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怒意。

“这次审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烂透了！简直是触目惊心！”

“如果没有你的一力推荐，没有你的项目吊着这口气……”

王卫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航空研究所，即便不被当场取缔，也绝对会被无限期关闭整顿！甚至彻底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