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帐篷的门帘被人从外面一手掀开。
南蛮王子南衾带着一队士兵,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你们二位若是回到大虞,定会想方设法劝说陛下再度起兵。”
“既然如此,倒不如就永远留在我南蛮的草地上,做个伴儿。”
傅静芸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死死盯着南衾那张得意的脸,厉声质问。
“是不是裴舟鹤和你谈的条件?”
南衾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没有回答,那副默认的神情,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伤人。
他向后挥了挥手,眼中的杀机毕现。
“把他们两个,给我拿下!”
南衾的话音刚落,帐外便涌入一众手持弯刀的南蛮士兵,将小小的帐篷围得水泄不通。
裴云衍没说话,只将傅静芸更深地护在身后,对那名挡在身前的暗卫,递了一个眼神。
暗卫明白他的意思,随即转身,没有丝毫犹豫。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绕过南衾,一把抓住傅静芸的手腕,便要强行带她冲出去。
傅静芸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暗卫半抱着拖离了原地。
裴云衍还留在里面!
“放开我!我不走!”
她拼命挣扎,回头望向那被刀光剑影包围的帐篷,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暗卫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一块冰冷的铁。
“属下只听殿下号令。”
帐篷的帘布被利刃划破,傅静芸被强行带了出去,夜风裹挟着草地的腥气扑面而来。
本以为冲出包围便能万事大吉,可没跑出多远,前路便又被一队人马拦住。
为首那人一身锦衣,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脸上挂着温润的笑。
是裴舟鹤。
他身后跟着的人,比南衾带来的只多不少,瞬间就将他们二人围困在中央。
裴舟鹤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出,他一脸得意的开口说。
“皇兄果然深谋远虑,连退路都替你安排好了。”
暗卫将傅静芸护在身后,与裴舟鹤的人对峙着,可双拳难敌四手。
很快,那名暗卫便被数人制服,五花大绑地压在地上。
傅静芸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裴舟鹤翻身下马,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看着她眼中的惊惧与恨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为了防止她挣脱,裴舟鹤从怀中取出一块帕子,上面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他伸手便要来捂她的口鼻。
傅静芸拼命向后躲闪,却被他身后的侍卫死死按住。
“芸儿,别怕。”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淬了毒的蜜糖,在她耳边响起。
“睡一觉,一切就都好了。”
那块帕子最终还是覆上了她的口鼻,浓郁的香气涌入肺腑,傅静芸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悠悠转醒。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帐顶的纹样陌生又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