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打开炉盖,伸手隔空一抓,圆润的丹药从炉内飞出。
足足七颗。
目前来看,他的成绩超过了余洋,暂时领先。
然而,丹辰面色凝重,双目死死盯着余洋,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只要余洋的第二炉丹药炼出,他必输无疑。
隐患不除,他心难安。
丹辰心念转动,想出一条“妙计”,觉得可行。
“哈哈,我们赢定了,他根本炼不出第二炉丹药的。”
洪亮的声音响起,立马吸引了众人目光。
就连专心炼丹的余洋,也被影响到,抬头看了他一眼。
可对于丹辰,余洋越发的不屑,轻蔑吐出两字。
“无聊!”
如此行径,不就是想扰乱余洋心神,使其炼丹失败。
毕竟在众人认知中,炼丹需要安静的环境,受不得太大干扰。
尤其是一惊一乍的做法,乃是大忌。
围观之人当然清楚,不少人也认为丹辰很无耻,却不敢多言。
若余洋败了,南区还得仰仗丹辰出手,争夺炼丹房。
为了虚无缥缈的正义与之为敌,可不是明知之举。
丹辰急眼了,没想到余洋心性坚韧,竟未受到丝毫影响。
“余洋,放弃吧,不用在浪费时间了,你赢不了的。”
“垂死挣扎,没多大意义,白白浪费心神罢了。”
泄气的话是一句接一句,反正垃圾话不要钱。
余洋没受多大影响,就是感到有些烦,像是一群苍蝇在耳边乱飞。
“有病就去看医生,何必出来吓人。”
“而且你说这么多话,不过是无用功罢了,更像是在恐惧我。”
嘴上虽在扯皮,但手上的动作仍行云流水,没半分停顿。
“我,我为什么恐惧你?”
丹辰心中所想被看穿,说有变得有些磕巴。
如此骇人的炼丹之术,他自然害怕,也才会不择手段。
“咔!”
说话间,余洋打开炉盖,又一炉新鲜的丹药飞出。
而时间,也走到了最后几分钟。
“刚刚好!”
余洋憋了眼六颗丹药,伸个懒腰,笑看着对面的丹辰。
两炉破天丹,共十一颗,以绝对优势赢下比试。
围观众人先是一顿,而后沸腾称赞。
“恭喜余大师,轻松赢下比试。”
“南区有余大师,真是我等福分,庆幸得很。”
“余大师的炼丹手法,堪称天人,绝对无人能出其右。”
鲜花与掌声,永远只属于胜者。
至于丹辰,像霜打的茄子,焉了。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们走!”
丹辰哪还有脸多待,都用出下流手段,却还是让对方赢了。
然而,余洋自然不会就此作罢,将其叫住。
“丹辰,你输的可服气?”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丹辰,让他再次成了现场最靓的仔。
丹辰脸色憋成肝紫色,半晌后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服!”
“哦,那是心服,还是口服?”余洋讥笑着追问道。
此人一直找麻烦,余洋自然要羞辱一番,让其付出些代价。
同时也是在提醒众人,他余洋,没那没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