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挣扎了片刻,身体便重重刀子啊地上,双眼紧闭,陷入昏迷。
黑衣人扛起地上的人,瞬间消失。
毓王府的地牢。
“王爷,柳安舒已经带到,不过人还昏着,现在该如何处置?”
秦毓川神色冷凝,咬牙切齿地说道:“把她弄醒,本王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可说的!”
一盆冷水“哗啦”一声,浇在了昏迷的柳安舒头上。
柳安舒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浑身一颤,眼皮抖动几下后,悠悠转醒。
她猛地瞪大双眼,眸中满是茫然,待看清周围的环境,竟是阴暗潮湿的地牢,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因双腿发软,一个趔趄才勉强坐起。
当看到身旁几个凶神恶煞的侍卫,正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柳安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忍不住惊恐地尖叫起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警告你们,我……我乃是堂堂相府千金,我爹可是当今丞相!倘若你们胆敢动我,我爹定不会轻易饶过你们,他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秦毓川坐在轮椅上,晏青推着他,缓缓进入地牢。
“相府千金?哼!”秦毓川冷哼一声,声音在这寂静的地牢里格外刺耳,“竟妄想用丞相府压本王,真是天真!”
柳安舒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抬头看着来人。
“你……你是?”柳安舒看着眼前的俊美的男人,心跳止不住加快。
秦毓川没来由地心头烦躁,没好气地说道:“你不认得本王?”
“大胆,竟敢在毓王殿晏青怒目圆睁,朝着柳安舒大声呵斥。
柳安舒听闻,忙不迭地屈膝行礼,嘴里下意识地说道:“王爷恕罪,只是王爷风姿卓越,臣女乍一见到,以为天神下凡,一时看呆了眼,还望王爷大人大量,莫要怪罪。”
言罢,她微微抬起头,眼眸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倾慕之意,偷偷打量着秦毓川。
没想到秦毓川竟然这般模样,真是便宜柳文萱那个贱人了!
柳安舒的话音刚落,秦毓川额头上青筋瞬间暴起,眼前这女人的行径让他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
他怒不可遏,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柳安舒的衣领,将她整个人生生提起。
柳安舒惊恐的眼眸与秦毓川暴怒的目光对上,刹那间,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将她紧紧笼罩,令她几乎窒息。
“王爷……”
晏青见势不妙,赶忙小声提醒,“她若是就这么死了,丞相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秦毓川眉头狠狠一皱,手臂一挥,将柳安舒狠狠丢在地上。
他掏出那枚扳指,声色俱厉地质问:“这东西你究竟是从哪得来的?”
柳安舒被秦毓川先前那狠厉的举动吓得丢了半条魂,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她满心都是恐惧,整个人如同筛糠般战战兢兢。
这扳指可是她从柳文萱的枕头那柳文萱鸠占鹊巢整整十五年,自己拿她点东西权当补偿,又有什么错?
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东西居然会和毓王扯上关系。
要是让毓王知道,这是她偷拿的,那……
柳安舒越想越怕,嘴唇哆嗦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快说!”
秦毓川见她半天不言语,心中的怒火又往上蹿。
“……”
柳安舒依旧紧闭双唇,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偷瞄秦毓川脸上的神色。
秦毓川看着她这般畏畏缩缩的模样,不禁拧紧了眉头。
想起当初在寒潭之时,那个胆大妄为的身影,行事毫无顾忌,半点没有寻常女子该有的羞耻矜持。
可再看眼前这个女人,像只受惊的鹌鹑,畏手畏脚,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他的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怀疑:那天,真是这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