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柳安舒身着一袭华丽至极的绫罗长裙,精心梳妆打扮,姿态优雅地朝着柳文萱款步走来。
走到柳文萱跟前,柳安舒轻轻伸出手,拉住她的手,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说道:“姐姐,我以为你在那清冷的家庙诚心为相府祈福呢。姐姐怎么突然回来了呀,难道是心里对妹妹认祖归宗之事有所不满?所以才特地回来……”
话还没说完,她便缓缓低下头,小声地抽泣起来。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让周围的人再次议论纷纷,几乎要将柳文萱淹没,仿佛她故意回来捣乱的罪名已经铁板钉钉。
柳文萱脸色陡然一冷,不着痕迹地用力将手抽回,声音平静却透着清冷,缓缓说道:“妹妹认祖归宗如此大事,我自然是满心欢喜回来道贺的。而且,此次我并非孤身一人,毓王殿下与我一同入相府。”
林青婉听闻,忍不住仰头嗤笑出声。
她满脸讥讽,不屑地说道:“毓王?哈哈,整个京城谁人不知,毓王殿下向来厌恶热闹,对这种宴会更是避之不及,怎么可能与你一同前来。编谎话也得编得像模像样点吧!”
“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柳文萱无奈的双手一摊,实在不愿在这些人身上浪费分毫时间,她还想找机会去看看房间里那枚扳指是否还在。
然而林青婉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柳文萱的手,不依不饶地叫嚷道:“你还真以为毓王殿下能瞧得上你这个冒牌货?还敢在我们面前嚣张,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放手!”柳文萱用力挣扎,猛地甩开林青婉的手,语气中满是厌恶,“我跟你们无话可说,恕不奉陪!”
说罢,她绕过林青婉,径直向前走去。
可刚走没几步,就听到林青婉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哎呀,我的龙凤玉佩不见了!”
这声惊呼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众人闻声纷纷围拢过来。
柳文萱对此置若罔闻,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
林青婉站在她身后,手指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柳文萱,你给我站住!”
见柳文萱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立刻冲上前,再次紧紧抓住柳文萱的手腕,大声叫嚷道:“难怪你急着走,肯定是做贼心虚,偷了我的玉佩!”
“林青婉,你休要血口喷人!”柳文萱愤怒地转过头,眼中燃烧着怒火。
“来人啊,把她给本小姐抓起来!”林青婉颐指气使地喊道。
话音刚落,她身后那两个强壮的婆子立刻气势汹汹地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地压住柳文萱的胳膊。
她们速度太快,柳文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住肩膀动弹不得。
“你们想干什么?”
“当然是搜身了!”林青婉得意洋洋地仰起头,眼神中满是挑衅与得意。
柳文萱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大声喝道:“林青婉,你别欺人太甚!”
林青婉伸出手,在柳文萱的脸上轻轻拍了拍,那动作充满了轻蔑,说道:“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张漂亮脸蛋,还真以为能迷惑所有人?”
柳文萱厌恶地躲开林青婉的手,怒目而视,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劝你最好立刻放开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人群中,有不少世家小姐面露担忧之色,小声劝道:“林小姐,莫要冲动,如今康宁县主可是太后赐婚的毓王妃,切不可轻易冒犯!”
林青婉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又没成亲,她算哪门子的王妃!”
身边立刻有人跟着附和:“就是,谁不知道前些日子毓王殿下来下聘,结果转头就把聘礼全部抬走了,分明是没把柳文萱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