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萱微微皱眉,心中暗自诧异,秦毓川来相府下聘之事,她竟一无所知。
回京城后,她一门心思都扑在与李珍研究医术上,对外界的事情全然不知。
“还说毓王陪她来的,口气可真不小!”
“说不定这次回来就是想捞钱的,林小姐的玉佩说不定真在她身上!”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柳文萱又气又急,愤怒地说道:“我根本没碰你的玉佩,你凭什么污蔑我是小偷,你有证据吗?”
“有没有,搜过才知道!”林青婉一抬手,颐指气使地指挥着柳文萱身后的两个婆子,“搜!”
随着这声令下,押着柳文萱的两个婆子便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慢着!”
林青婉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出声之人,眼睛死死地盯着柳安舒,一脸的不悦,质问道:“柳安舒,难道你想包庇她?”
柳安舒脸上挂着温柔的浅笑,轻声解释道:“林小姐误会了,姐姐许是一时糊涂,还请林小姐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一回吧!”
“本小姐的玉佩可是皇后娘娘亲自赏赐的,皇家御赐之物都敢偷,那可是杀头的大罪。本小姐心地善良,没把她送去刑部大牢,已经算是格外仁慈了。如今不过是搜个身,只要她交出玉佩,本小姐自然就放过她。”林青婉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地说道。
柳安舒微微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柳文萱,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神情,说道:“姐姐,我知道爹爹和娘亲把你送去家庙,你心里或许有些埋怨,可他们也是为了你好呀。毕竟你之前给静安侯世子胡乱开药,他们怕你因此得罪长公主府。姐姐,你可千万别怪他们啊!”
“柳安舒,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柳文萱奋力挣扎,可身后的婆子死死扭住她的肩膀,不给他机会挣脱。
“姐姐,家庙的日子虽说清苦,可爹娘从来没少过你的月例银子啊。你为何要拿林小姐的玉佩呢?还是拿出来还给人家吧。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妹妹说,妹妹一定会帮你的呀!”柳安舒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我没拿,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柳文萱看着柳安舒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一阵作呕。
林青婉轻蔑地瞥了柳文萱一眼,冷笑道:“安舒妹妹,你就是太善良了,像她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愣着干什么,把她衣服给我扒了!”
“放开我!”
柳文萱拼命挣扎,可双手被紧紧控制住,根本无法抽出银针防身,心中又气又恨。
她怎么也没想到,今生明明已经改变了许多事,却还是逃不掉被林青婉羞辱的厄运!
柳文萱大声喊道:“我乃太后亲封的康宁县主,你们竟敢对我动手,不怕太后降罪吗!”
婆子们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停下手,看向林青婉。
林青婉却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要是太后知道她亲封的县主是个小偷,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林青婉!”柳文萱气得咬牙切齿。
“本小姐刚刚撞上你,玉佩就不见了,不是你拿的还有谁!”
林青婉不依不饶地叫嚷着,“给我搜,否则,皇家御赐的玉佩丢了,你们几个也别想逃脱干系!”
就在柳文萱的外衣眼看就要被脱下来的时候,一道愤怒的声音从远处如洪钟般传来:“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纷纷朝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