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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明白了。我跟柱子哥一定把这出戏唱好,保管把他们全引出来!”杨文学攥紧拳头。
沈砚靠在太师椅上,抬手压了压:“行了,弦别绷得太紧。戏要唱,日子也得过。”
陈平安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缸猛灌了一口:“沈爷这招一出,我这心里的石头算是彻底了地。那帮同行想玩阴的,咱们就给他们来个连锅端。”
赵德柱拿起铁火钳,拨弄了两下炉子里的银丝炭,火星子往上直窜:“我这还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出了岔子砸了招牌。现在有了这一明一暗的法子,正月十五那天的送货路线,算是彻底稳当了。”
沈砚抿了口茶,随口问道:“店里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陈平安从兜里掏出一本账册递过去:“流水一天比一天高。大年初一到初四,每天的进账比年前还翻了一成。那些福利发下去,后厨那帮老手现在干活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钱大勺昨天为了赶一批枣糕,连着站了几个钟头都没挪窝。”
沈砚没接账册:“规矩立下了,只要钱给到位,人心就散不了。不过你也得盯紧点,别让他们为了赶进度,在火候和斤两上偷奸耍滑。福源祥现在是区里的标杆,多少双眼睛盯着,出一点纰漏,就是给人递把柄。”
陈平安应道:“您放心,我跟老赵两人轮流在后厨盯着,出炉的点心,每一屉我都亲自验过。”
杨文学转身往外走,招呼石头把外头板车上的东西卸下来。不多时,两人抱着几个网兜和油纸包进了正屋。
“师父,这是石头路上买的冻梨和关东糖。这两份是陈经理和赵经理带的年礼。”杨文学指着桌上的两瓶汾酒、两条大前门,以及赵德柱提溜来的两只肥鸭和干香菇道。
正着,一阵冷风夹着雪粒子砸在窗棂上,陈平安看了一眼外头擦黑的天色,起身准备告辞。
“大冷天的,别回去折腾了。今晚就在这儿吃。”沈砚摆了摆手,站起身来。
陈平安赶紧摆手:“沈师傅,这哪合适。大过年的,我们来给您拜年,还要在您这儿蹭饭,这可不合适。”
赵德柱也跟着附和要走。
沈砚走到旁边的五屉橱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拎出两瓶白瓷瓶装的酒,搁在八仙桌上。
素白的瓷瓶上没贴商标,只有瓶底印着特供两个字。赵德柱只瞥了一眼,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前两天,有朋友过来坐了坐,留了点东西。”沈砚看着准备离开的两人,道:“这大过年的,我也没倒出空登门给二位拜年,今天正好凑个局。别推辞了,就在这儿吃。”
陈平安和赵德柱对视一眼,一看沈爷把话都到这份上了,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抬举了。两人赶忙笑着应下。
沈砚把酒推到一边:“这天寒地冻的,炒菜凉得快。吃铜锅涮肉吧。”
杨文学一听,立马挽起袖子:“师父,我去生炭炉子,把那把铜锅洗出来。”
石头也跟着往外跑:“我去劈柴抱炭。”
两人手脚麻利地去院子里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