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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看自己的时候很温柔,可是却没有他看着别人时候的神采奕奕。
自己被沈惊月丢在两个男人身上,外头传的流言连她自己都受不了,可是颜淮南身为一个男人却轻描淡写地说不在意。
“小姐,颜公子肯定是在乎你的,你本来就没做什么,难道他还要与你计较不成?”铃兰不懂傅静瑶为何得到了还要质疑。
“我倒是宁愿他与我计较!”傅静瑶喃喃自语,心中突然了然。
颜淮南是不在乎啊她的,他从不与自己计较任何东西。
尤其是在感情上,他看到自己与别的男子说笑也毫无反应。
这个认知,在傅静瑶脑中炸开,炸得她神智不清。
她猛地撑起身来,直奔景宁侯的书房。
“父亲,我有话和你说!”傅静瑶一身单薄的中裳,连鞋子都只是半穿在脚上,半点端庄的影子都瞧不着。
“你这是什么样子!”景宁侯顿时气得丢下手中的书,没好气地看着傅静瑶,“赶紧回去,没事不要出来晃悠。”
“父亲,我怀疑,是妹妹和沈惊月合谋来害我!”傅静瑶目光灼灼地看着景宁侯,因为一路小跑过来出了汗,鬓角的碎发都黏在脸上。
景宁侯顿时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在胡说什么?”
傅静瑶眼神坚定,她一字一句道:“我怀疑妹妹和沈惊月故意勾结来害我。”
“我看你是被打傻了,兰鸢她无缘无故害你做什么?”景宁侯愤怒地瞪着傅静瑶,“从小到大都是你这个当姐姐的受宠,兰鸢一直乖巧懂事从不惹祸,你如今还要污蔑她?”
“因为她一直都和沈惊月走得近,她一早便知道我想害沈惊月,却没有立即阻止,而是看着我踏出深渊,兰鸢心机可深得很!”
“你放肆!”
景宁侯猛地一拍桌子,“你自己害人不成,连累我景宁侯府丢脸,如今还要把脏水往你妹妹身上泼。”
傅静瑶瑟缩了一下,眼里蓄满了泪水,“父亲,我已经自食恶果,可若真是妹妹害得我,难道她就是为了景宁侯府好吗?”
“强词夺理。”景宁侯气势弱了些,眼中闪过一些疑虑。
“妹妹她这段时间,简直是着了魔,三天两头往镇国公府跑,眼里只有什么惊月姐姐,帮着外人来害我,大哥和三弟也是这样,长久下去,只怕都要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傅静瑶神色格外的嘲讽。
景宁侯呼吸一滞,他尚不清楚自己几个儿女和沈惊月的交情。
傅静瑶立即道:“兰鸢三句不离沈惊月,还有大哥和三弟都尚未婚配,沈惊月一个成了亲的人却不避嫌常与他们来往,父亲还是提防一些好。”
景宁侯心脏像被人握在手里一般,紧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沈惊月该不是对他们侯府有什么阴谋吧?
他心中满是疑虑,只是却也不能全信傅静瑶的话,“总归是你妹妹,再不要让我听到你口出恶言骂她。”
“父亲,其实兰鸢年纪也不小了,我和淮南的婚事已经开始筹备,当妹妹的也该议亲了。”
傅静瑶眼中闪过一抹恶意,傅兰鸢不把她当姐姐对待,她也没必要顾惜什么姐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