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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先生听完脸上表情变幻,先是震惊继而恍然,最后化为对陈言深深的敬佩。
他用力点头,低声道:“我明白了!多谢陈馆长指点迷津!您要不说,我就是砸锅卖铁拍下来,还当捡了宝呢!
既然您断定是这种情况,那我肯定不能当这冤大头了。这东西再好,终究不是根正苗红的御窑厂出身,心里总有疙瘩。再次感谢陈馆长!”
“郑先生客气了,谨慎些总是好的。”
陈言微微一笑。
若是这件瓷器价格低他倒是有兴趣收下。
但这玩意儿当做官窑真品在卖,那就没必要再去争了。
解决了郑先生的难题,陈言和周欣颜继续浏览。
之后虽未再发现什么有意思的漏。
但陈言还是凭借毒辣的眼力,锁定了五六件或有趣、或有噱头、或能补充其博物馆收藏体系的拍品。
包括一件明代晚期黄花梨夹头榫翘头案、一套清中期白玉雕山水人物山子、一幅民国海派名家颇具奇趣的钟馗嫁妹图。
以及几件具有异域风情的古代带钩、玉佩等,价格都在几十万到两三百万之间,性价比极高。
中午,拍卖会提供了简单的自助餐。
用餐时,郑先生热情地引荐了两位相熟的岭南藏家给陈言认识,几人相谈甚欢交流了不少收藏心得和市场信息。
下午两点,拍卖会准时开始。
现场座无虚席,竞价激烈。
陈言目标明确,心态平和。
对于那几件他看中的小精品,在价格合适时便果断举牌。
先后顺利将黄花梨翘头案、白玉山子、海派钟馗图等收入囊中,总价不过五百余万。
当那卷“明初佚名学童习字帖”上拍时,果然如陈言所料并未引起太多关注。
起拍价三万元,只有寥寥两三人出于趣味参与竞价,加价幅度很小。
陈言在价格升至六万五千元时,第一次举牌,报出十万。
现场安静片刻,无人再跟。
拍卖师询问三声后,槌落成交。
“恭喜168号先生!”
拍卖师的声音在会场响起。
周欣颜侧过头,好奇地低声问:“你还真买这调皮学生的罚抄本啊?挺有童趣?”
陈言笑了笑,低声道:“哈哈,是挺有童趣,而且也挺有故事的,拿回去还能当个噱头。”
最终,陈言以不到一千万的总价,成功拍得了七件拍品。
拍卖会结束后,他办理好交割手续之后,就直接委托拍卖行将东西全部发往魔都。
到时候老爷子会帮忙签收。
……
两天后。
陈言站在鹏城宝安国际机场出发厅的玻璃幕墙前,望着那架载着她的航班缓缓滑向跑道,最终腾空而起融入蔚蓝的天际。
周欣颜带着满腔收获和喜悦心情回江宁府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准备返回酒店稍作休整。
然后便计划前往港岛,找港岛那边的朋友借一些藏品丰富展览规模,顺便也看看郭芷萱。
然而,他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一个清脆又带着雀跃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带着明显的惊喜:“陈言哥哥!”
陈言脚步一顿,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循声回头,只见不远处接机口的栏杆外。
一个穿着清爽白色T恤、牛仔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大长腿的年轻女孩,正用力地朝他挥舞着手臂。
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脸上洋溢着灿烂无比的笑容。
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不是顾婉之又是谁?
她怎么会在这里?
陈言心中刚升起这个疑问,顾婉之已经像只欢快的小鹿,几步就冲过了栏杆之间的空隙。
直接奔到了他面前。
不等陈言开口,她竟然毫无顾忌地原地一跳。
双臂熟稔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两条修长的腿也跟着盘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陈言哥哥!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