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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本以为这事就此打住,没想到刚逛了没一会,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赵四海。
“陈老弟,没打扰你吧?”
赵四海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赵叔,您说。”
“唉,刚才是江宁博物馆那个刘副馆长,托了好几层关系找到我,想让我帮忙跟你说说那太平天国秘符合作的事。”
赵四海叹口气,继续道:“我跟他也不熟,就是抹不开面子。
老弟你别在意,我就是打个电话应付一下差事,你该怎样还怎样,千万别为难。”
陈言心里那点不快散了,笑道:“赵叔,我明白,没事。”
挂掉赵四海的电话,陈言脸色微沉。
这刘副馆长这是把他当软柿子了,还玩起了曲线施压。
果然,没走几步,电话又接连响起,
都是江宁府收藏圈里一些有过数面之缘,也有些交情的人打来的,话里话外都是替刘副馆长说项。
陈言接连挂了几个电话,心中的不耐烦积累到了顶点。
这哪里是寻求合作?
分明是仗着身份和人情网络,进行骚扰和变相逼宫!
真当他年轻好说话?
陈言直接翻出刚才刘副馆长打来的那个号码,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传来刘副馆长有些兴奋的声音:“陈顾问,你考虑好了?”
“刘馆长。”
陈言语气冰冷,毫不客气的说:“我不管你通过谁,找了多少关系。
现在我明确告诉你,关于那件太平天国秘符,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与江宁博物馆合作的意向。
请你,以及你拜托的所有人,立刻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骚扰。
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保证魔都文博系统,不会就贵馆工作人员这种极不专业甚至涉嫌骚扰的行为,与贵馆主管部门进行正式沟通。
我想,这对刘馆长你的前途,恐怕没什么好处。”
说完,根本不给对方辩解或反应的机会,陈言直接挂断电话。
顺手将这个号码拉黑。
做完这一切,他胸中那口闷气才算是吐了出来。
有些人就是不能给好脸色。
他收起手机,重新将注意力投向古玩街两旁的摊位,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
又逛了约莫半小时,在一个专卖文房杂项、兼营一些老旧书籍的摊位前,陈言停下了脚步。
吸引他的,并非摊位上那些品相普通的端砚、墨锭或残破古籍。
而是角落里随意堆放着的几个颜色暗淡、造型古拙的陶制器物。
其中一个陶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它比常见的唐代执壶矮胖许多,通高不过十五六厘米,腹径却接近二十厘米,显得敦实饱满。
短直颈,平折沿,口沿略外撇,口径约八九厘米。
最特别的是它的肩部,对称分布着三个短小的管状流,每个流口直径不过一指,微微上翘,形制朴拙。
腹部浑圆,往下急剧内收,接一个厚重的饼形足,足径与腹部最大径相仿,使整个器物显得异常稳重。
器身施一层极薄的黄褐色陶衣,大多已剥落,露出灰白色的胎体。
胎质略显粗糙,夹杂着少许砂粒,手感沉重。
表面光素无纹,仅在肩部三道流的下方,隐约可见一圈浅淡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凸弦纹。
整体造型浑朴,甚至有些笨拙。
与唐代常见的丰腴秀美、纹饰华丽的陶瓷器风格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