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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人类的事儿，它一只小狗子不懂。

……

第二天早上，陈浪先醒的。生物钟好像被那几天的晨练强行纠正了一点，不到七点就自然醒了。他侧躺着，看着旁边还在睡的刘一菲。

晨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晕。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唇微微嘟着，看着比醒着的时候更显小，更乖。

陈浪没动，就那么看着。心里琢磨着，这大概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里的“老婆”部分？感觉……还不赖。虽然炕头目前还没有，孩子也还在计划中，但老婆是实实在在躺在这儿，又香又软。

刘一菲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刚睡醒，眼神还有点懵，带着点水汽。她眨了眨眼，看清是陈浪，下意识地往他这边蹭了蹭，把脸埋在他颈窝，嘟囔了一句：“几点了？”

“还早。”陈浪抬手搂住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刘一菲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才彻底清醒。她抬起头，对上陈浪一直看着她的目光，脸又有点热：“看什么看？”

“看你。”陈浪说，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玩。

“有什么好看的。”刘一菲把脸埋回他胸口，耳朵尖红红的。

“好看。”陈浪说得特认真，还补充了一句，“特别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刘一菲没说话，但搂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嘴角悄悄弯起来。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儿，享受这难得的、没人催着起床跑步、也没人盯着吃草的清晨静谧。

然后，陈浪想起什么，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又带着点试探：“那个……今天，还要继续吗？”

他明显感觉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

下一秒，腰侧的软肉就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想得美！”刘一菲从他怀里钻出来，红着脸瞪他，眼神羞恼，“昨天那是……那是特殊情况！APP说就那两天最好！今天……今天不算了！”

陈浪“嘶”了一声，揉着被掐的地方，倒也没觉得多疼，就是有点想笑。他确实也就是随口一问，逗逗她。看她这炸毛的样子，比平时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生动多了。

“行行行，不算不算。”陈浪笑着把她又捞回怀里，“我就问问，科学，我懂，要尊重科学。”

刘一菲哼了一声，没再挣扎，乖乖让他抱着。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其实……也不用天天那样。王营养师说，心情放松，顺其自然也很重要。老是想着‘任务’，压力太大反而不好。”

“有道理。”陈浪点头，深表赞同，“那咱们就……战略上重视，战术上放松？”

“对。”刘一菲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客厅传来浪浪挠门和哼哼唧唧的声音，估计是憋不住要出去上厕所了。陈浪才认命地爬起来，套上衣服去遛狗。

清晨的空气冷冽，吸进肺里让人清醒。陈浪牵着浪浪在胡同里溜达，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想昨天的“计划”，想早上的温存，想还没影儿的宝宝，想那该死的养生餐，还想刘小丽女士那张严肃的脸。

生活啊，真是痛并快乐着。

遛完狗回来，刘一菲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准备早餐——依然是王营养师搭配好的燕麦粥和煮鸡蛋，她只需要热一下。看见陈浪回来，她脸上还带着点未散尽的红晕，但神色自然了很多。

“快洗手吃饭。”她说着，把两碗粥端上桌。

陈浪洗完手坐下，看着面前熟悉到想吐的早餐，叹了口气，但这次没抱怨，拿起勺子老老实实开吃。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嗯，继续过日子。

两人正安静吃着，刘一菲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陈浪瞥了一眼，是舒唱发来的。消息预览只有一行字：

“一菲，你们备孕进展如何？”

刘一菲手机响了，是舒唱发来的消息：“一菲，你们备孕进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