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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岸离市区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殷止也折腾成这个样子,显然今晚是走不了。。
厉行之包扎好伤口回房间时,敏锐察觉到房间的洗手间有人。
房间的设计方向很明确。
浴室在洗手间的外侧,一面磨砂玻璃正面对床的方向。
雾气朦胧,隐约可以看到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在里面动作着。
顺利打开房门的卡证明他没有走错房间。
仅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他便明白了过来。
眉眼瞬间沉下,然而脚尖刚刚转了方向,洗手间的门便被人打开。
厉行之的视线还未收回,目光仅偏了半寸,就看清了女人的脸。
女人身上裹着纯白色浴巾,肩膀脖颈袒露在空气中,一双小腿纤细笔直,白皙的脸上几乎跟在包厢中如出一辙。
见到他的时候,抓在身前的手微微紧了紧。
厉行之瞬间敛眸,似是沉思片刻后,转而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到了落地窗休息区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去。
眺望窗外就是海洋,沙滩上灯光明亮,还有游客在活跃,远处的海洋却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他的视线从远处渐渐拉近到楼下,又缓缓看向房间的门口方向,眸色深寂,沉默不语。
暖黄的灯光下,光影使男人的五官更加英挺俊美,每一处线条的起承转合都恰到好处的完美。
尽管这个人的气场强盛又冰冷,但对于慕强的人来说,更是致命的吸引力。
在厉行之噙着冰霜的视线中,她鼓起勇气朝着他走近了几步,咬着唇犹豫了两秒,缓缓开口:
“我……很干净……我还没被人碰过……”
厉行之眸光微微动了动,视线落在女孩儿干净白皙的脸蛋上。
就在女孩儿以为他有所动摇、再次朝他靠近时,厉行之突然冷声开口:
“如果你有需求,可以去找别人。”
女孩儿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又难堪,唯有一双眼眶越来越红。
她紧紧抓着浴巾,紧绷的声音带着屈辱和不甘,“那为什么之前你不肯让殷少带我走,难道不是……”
“你大概搞错了。”厉行之声音冷漠无情,“今晚谁都可以带你走,但唯独他不行。”
让殷止也幻想成郡儿?
厉行之猛地闭了闭眼,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双臂猛地绷紧,被衬衫紧紧箍出一道勒痕。
女孩儿的脸色瞬息万变,望着厉行之的目光难掩遗憾和失望。
房间一时陷入安静,厉行之没赶人,平静的视线再次落到门口,薄唇紧抿。
足有五六分钟的沉默。
厉行之缓缓将视线从门口收回,淡声道:“去里面换衣服,出去。”
女孩儿咬唇,却也没再纠缠,依言进了洗手间。
再出来时,目光仍有不甘,却还是径直走了。
房间门打开又合上。
厉行之伸手揉了揉眉心。
一次次希望,一次次失望。
他甚至有了这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以前他觉得郡儿对他那点霸道的占有欲不是出于感情。
那还是他二十岁成人礼时。
宾来客往的宴会过后,殷止也一行人又攒了一场聚会。
大都是同龄的成年男女。
似乎男性的成人礼总会有些特别的成年仪式。
殷止也一行人神秘暧昧的神情,女性们的各种眼神和动作上的挑逗和暗示都在说明,何为真正的“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