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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当晚起哄的人太多,暗示都不能叫暗示。
当有女人借着喝醉扑到他怀里时,还未等他有所反应,那个才满十六岁的小姑娘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风风火火,趾高气扬地走过来,直接将那女人从他怀里拎了出来。
她吩咐保镖把人送到房间休息,便走到了殷止也的面前,拿过他手里喝了一半的酒,垫着脚尖,扬着手将酒从殷止也的头顶浇了下去。
之后更是把高脚杯甩在地上,仰着下颌娇声道:
“殷止也,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带他干这种事情,或者给他拉皮条,到时候就不止是一杯酒的事了,知道吗?”
殷止也那时候呆呆地点了点头,自那次后,就再没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
如果她说话算话,那么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出现?
她应该从一开始就冲进包厢,将殷止也从头到尾用酒浇透。
然后再过来给他几巴掌,惩罚他做错的事,惩罚他明知故犯又跟殷止也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就连女人脱光进了他的房间,还待了这么久,她都没有出现。
那仅有的一点点,细如尘埃的希望也烟消云散。
她就是走了,就是不要他了,不在乎了。
***
第二天。
殷止也摸着红肿发紫的嘴角,吸着凉气对厉行之说:
“你他妈下手真重,拿我当个人了吗你?”
厉行之淡淡看了他一眼,“前提是你说的是人话。”
殷止也马上瞪眼,“我说什么了我,嘶……”
厉行之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也不管他是不是真忘还是假忘,直接冷言警告。
“以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就不仅仅是两拳这么简单了。”
殷止也用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闻言一顿,“不……我怎么觉得这话术那么熟悉呢?”
厉行之没再说话,转身打开了车门。
殷止也喊住他,“去哪儿?”
“医院。”
“回医院做什么?”
“养伤。”
殷止也:“……”
这么久,那点伤回家养也行了吧。
“郡儿那边……”殷止也不大想提这个敏感的话题,但总要面对的,昨晚也把人给逼出来。
他抿唇顿了一下,“不然我也找人帮忙找吧。”
“顾好你自己的事。”
厉行之冷冷说完,便弯身上了车。
***
车子在宽阔的省道上飞速行驶。
薄郡儿坐在副驾驶,手撑着下颌,有些不耐地翻开着手机上的导航地图。
这几天一路走走停停,只能用现金,住民宿,还不能走高速。
一直没有体验过的自驾游早就过了新鲜劲儿。
走之前她吩咐了所有人不要联系她,她也不会跟所有人联系。
平城所有人发生的任何事她也没有关注。
但她肯定,厉行之肯定早就知道她离开平城的事情。
可每天晚上,她依然会收到厉行之的短信。
他想要以此迷惑她,让她放松警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