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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扫描了,这里风景不错,摄影机不要盯着地仙界人,会被感知到的。”
路平安听着狗子们传达的意思,一时懵了起来。
随机反应过来,这是狗子们监听到了蓝星人了。
“汪汪。”
之后都是没用的闲聊,路平安让狗子们结束了监听。
蓝星人。。。。。。。。。。。。。。。。。
路平安休整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他继续干活。
往里伸进五百里。山越来越秃,树越来越少。不是那种自然的稀疏,是被人砍过的,树桩还在,切口平整,像刀切豆腐一样光滑。石头也有被切割的痕迹,断面光滑如镜,连个毛刺都没有。
路平安皱着眉头,蹲下来,摸了摸一个树桩的切口。很光滑,他站起来,又看了看周围的树桩。高高低低,有粗有细,但每一个切口都一样的平整,一样的光滑。
他想到了什么。
影噬螳螂。只有影噬螳螂的刀臂才能切出这样的切口。而且不止一只,他看了看那些切口的高度,有高有矮,至少三个不同的高度。
他赶紧回头,招呼了狗子们。
“你们回营地待着。”
“呜呜……”狗子们不愿意。
“你们还太弱。”
狗子们不情不愿地转身了。
路平安看着它们走远了,才转过身。
他掐了个法诀,隐身术。身形在空气中淡了下去,像一幅被水洇湿的画,轮廓模糊,颜色褪去,然后就消失了。
他往前走,没有声音,没有气息,像一阵风。
树木越来越稀疏,石头越来越多。那些石头上的切口也越来越密集,有的石头被切掉了一角,有的被劈成了两半,有的被削去了一个面。
路平安的心沉了一下。
他爬上一座山头,趴在岩石后面,往下看。
无名山谷。
他的眼睛瞪大了一圈。
六只。整整六只,在那里。
它们站在山谷中央,围成一个圈,像在开会。六只影噬螳螂,有大有小。最大的那只比他在堡垒外遇到的那只还大一倍。
刀臂很长,比身体还长,刀刃上有一排细密的锯齿,像鲨鱼的牙齿。
它们好像都有点伤。最大的那只左臂上有一道裂痕,蓝色的液体从裂痕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另外几只身上也有伤,它们打过一场,而且打得不轻松。
六只。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对付的了。
他在心里算了一下。自已拼命,用躺半个月的代价,可以快速对付三只。
他趴在山头上,一动不动,呼吸压到了最低,心跳压到了最慢。眼睛盯着山谷里的那六只螳螂,一眨不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
终于,有两只螳螂动了。
它们从山谷里走出来,不是走直线,是忽隐忽现,走几步,消失,出现,再走几步,再消失,再出现。诡异得很,像两个在跳幽灵舞的鬼魂。
路平安没有动。他等它们走远了,才从山头上滑下来,跟了上去。
他跟得很小心螳螂们走得很慢,像是在觅食,又像是在巡逻。
跟了百多里。
路平安锁定了其中大的那一只的气机。
螳螂好像感到了什么。它突然停了,头转了回来,朝路平安的方向看。
路平安没有动。他站在一块岩石后面,屏住呼吸。
螳螂看了几秒钟,没看到什么,又把头转回去了。
路平安深吸一口气。他索性不隐身了,显出了身形。隐身术在这种级别的妖物面前,用处不大。与其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
他提着刀,冲了上去。
两只影噬螳螂同时转身。它们的刀臂架了起来,像两把巨大的镰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砰砰,砰砰。”
路平安跟两只影噬螳螂硬碰硬了十几下。镇岳战刀与刀臂相撞,火星四溅,周围的石头被震裂。
路平安绕到了大的那边,让大的挡住小的。大螳螂的身体挡住了小螳螂的视线。
就是现在。
“斩。”
镇岳战刀磕掉了大螳螂架起的刀臂,刀刃从刀臂的缝隙里切进去,直接劈断了大半个身子。蓝色的血液瞬间喷出来,像喷泉一样。
大螳螂倒下,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刀臂还在挥舞,但已经没有力气了。
小的那只更拼命了。它看到大的死了,刀臂挥舞得更快,一刀接一刀,一刀快过一刀,密得像一张网,把路平安罩在中间。
路平安又战了十几回合,还是速战速决吧。
这次回去得休息三天了。
他一咬牙。
“斩。”
镇岳战刀劈开了小螳螂的刀臂,劈开了它的头,劈开了它的身体。一分为二,两半尸体向两边倒去,蓝色的血液喷了一地。
路平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站直了身子,把两只螳螂的尸体收进乾坤袋里。
他朝营地的方向赶去。浑身上下所有的肉都在颤抖,过度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