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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站在街边看热闹,有人说:“北伐军跑了!”
旁边的人说:“是战略转移。”
那人说:“转移不就是跑?”
“你懂什么,这叫以退为进。”
火车开动的时候,赖世璜站在最后一节车厢的门口,看着徐州城越来越远。他叹了口气,“这回摊上个好领导,总指挥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七月二十号到二十三号,王天培的部队节节抵抗,节节败退。王天培是第十军军长,贵州人,部队是黔军底子,装备差,但打仗不要命。
可在十多万北洋军的进攻下,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
七月二十四号,孙传芳和直鲁联军攻克海州、宿迁。王天培率残部突围,一路往南跑,跑到宿县才停下来。清点人数,十军只剩不到一半。王天培蹲在路边,欲哭无泪。
徐州失守的消息传到南京,蒋校长正在吃饭。陈裹夫拿着电报跑进来,脸色煞白:“总司令,徐州丢了!”
蒋校长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他愣了好几秒,然后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娘希匹!王天培是怎么守的?赖世璜是怎么守的?”
陈果夫小声说:“赖军长撤得早,没受什么损失。王军长突围出来了,部队伤亡过半。”
蒋校长一拳砸在桌上:“叫他们回来!都给我回来!我要亲自去徐州,把徐州拿回来!”
七月二十五号,蒋校长亲赴前线督战。他站在蚌埠火车站,看着那些从前线撤下来的溃兵,脸色铁青。他身边站着白崇西、何英钦、李综人一帮人。
“总司令,”李综人开口了,“现在反攻徐州,时机不成熟。部队连续作战,疲惫不堪,粮弹也缺。不如先休整一段时间,等秋后再打。”
蒋校长瞪了他一眼:“休整?徐州丢了,南京门户大开,你让我休整?我蒋中证的脸往哪儿搁?”
(作为总司令,这场大败是由于他抽调不对直接导致的,如果他不能拿回失地,他的威望会大受损失。)
李综人不说话了。
蒋校长调集了七个军,约七万人,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反攻徐州。他立下誓言:“不打下徐州,决不回南京!”
白崇喜在旁边听着,心里叹了口气。他是广西人,跟李综人是老乡,也是搭档。
北伐以来,他一直在蒋校长的东路军。他知道蒋校长这个人,刚愎自用,听不进劝,他说了也没用。
……
顾长柏在固镇听说蒋校长要亲自反攻徐州,正在喝水,差点被呛到,蒋校长亲自指挥的战绩太吓人了。
罗云冬赶紧过来拍他的背:“总指挥,您没事吧?”
顾长柏咳嗽了两声:“没事。”
“他真是每到关键时刻就干预指挥,各部刚刚向南急行军,奔袭了几百里,现在竟然要再掉头回去,再走二百多里回去,走到那也已经是疲惫之师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只是可惜了我的口袋阵啊!”
(下章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