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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咬牙切齿地说。

“这位大佬！”

“他居然查无此人！”

“你敢信吗？！”

“查无此人！”

“全世界的情报机构都在找他！”

“圣城、魔法协会、军部、各大世家！”

“谁都查不到他是谁！”

“这是什么神仙啊？！”

“不留名！”

“不露脸！”

“打完就跑！”

“打完之后连签名都不给一个！”

“就这么潇洒地消失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法师？！”

“简直是我莫凡活了二十几年见过的最屌的存在！”

灵灵擦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最屌的存在。

这个评价从莫凡这位素来眼高于顶的天才少爷嘴里说出来。

含金量可以说是相当的高。

灵灵终于忍不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

“你那么崇拜他？”

莫凡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废话！”

“这种挂逼不是偶像是什么？！”

“这种级别的法师，是我们这种菜鸡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这是每一个亡灵系法师的天花板！”

“这是每一个年轻猎人梦里都想成为的那个人！”

“你不崇拜他？”

“那你崇拜谁？”

灵灵：“……”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

她硬生生把它咽了回去。

她的嘴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搐。

一抽。

两抽。

三抽。

她那张平时面瘫到极致的小脸。

此刻看起来就跟刚嚼了一大口青柠一样。

酸。

极其酸。

莫凡没注意到灵灵的表情。

他还在自己的世界里激动不能自已。

“这种神仙法师！”

“我莫凡这辈子要是能见他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跪着求他指点我两招，我都愿意！”

灵灵端着牛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跪着。

求他指点。

两招。

灵灵的耳朵根都开始发红。

不是害羞。

是憋笑憋的。

她觉得自己要是再在这儿待下去，她今天的形象就彻底崩了。

但莫凡还没说完。

“审判会那边找我了。”

莫凡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

灵灵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找你干嘛？”

“嘿嘿。”

莫凡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泡。

“他们说，想让我作为华夏本地的猎人。”

“配合他们外围调查这位东方神秘法师的身份！”

“就是协助他们收集情报那种！”

“虽然是外围工作，但你想想，这机会多难得！”

“一旦调查有突破，我就有机会亲眼见到这位大佬！”

莫凡一拍沙发扶手。

“我答应了！”

“我一定把这个装逼王给挖出来！！！”

灵灵慢慢地。

慢慢地。

把手中的牛奶杯，放到了吧台上。

因为她怕自己一个手抖，杯子就碎了。

她极其平静地开口。

“莫凡。”

“嗯？”

“你挖出来之后。”

“你打算干嘛？”

莫凡的表情一瞬间从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变成了一个粉丝见到偶像的小学生。

他双手合十。

眼里泛起一种极其纯粹的光芒。

“跟他拜把子！”

“我要跟他称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