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修道士提供的情报,又花了一天时间,海盗们把所有的信使全都给抓了回来。由于艾拉的命令是“正常请”,所以这些人没有挨打,仅仅只是被非常“正常地”绑在了木桩上。当然,他们一开始也免不了抗议,但当看到最先被绑过来的那个鼻青脸肿、脸颊肿的和猪头似的同伴时,他们就再也不敢抱怨了。
当然,这样的“优待”也是有时限的。而且这个时限恐怕马上就要来了,因为艾拉正准备审讯他们,而艾拉的身旁,几个海盗正在磨刀霍霍向猪羊。
“我听说你们是来给我送信的,所以现在还留着你们一命。”艾拉声音冰冷,“人现在已经都到齐了,如果还拿不出什么东西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的军队,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打探的。”
那几个修道士们哪敢拖延,急忙指点海盗让他们把自己身上携带的信掏了出来。很快,艾拉面前的信就堆了几十份之多。
“怎么会有这么多信?”艾拉皱眉,“你们有这么多话要和我说吗?”
“这是写给各教区的,”修道士们解释道,“每个教区一份,我们要把这些信分发出去。其实总共有几百份,但是其他的教区不往这个方向走,送信的人也就没有往这边来。”
“那,”艾拉把手压在了那堆信山上,“哪一份是我的?”
修道士们互相望了一眼,对这个问题,他们其实也一直带着疑惑。而艾拉既然发问,他们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实际上,这里面的每一封信,都被嘱咐要交到你的手上。”
“每一封信?”一个海盗当即暴躁起来,把磨好的刀往其中一个修道士的脖子上一架,“把我们当傻子骗?真当我们没上过学?一个军令,也就两三行字的事情,你们这些信加在一起,都他妈的可以当做毕业论文了!”
“主教们的人身自由都被限制了,只能用这种方式传信,才能避开敌人的耳目。”那修道士哆嗦着回答道,“这些信里面有隐藏的信息,但是究竟该怎么看,主教们没有和我们说,只是说,以瑞典大主教的学识,一定能够看懂。”
那海盗当即往说话的修道士脸上吐了一口痰:“呸,你们如果真是信使,他们会不把解读的方式告诉你?让我们自己解读,我看是你们想拖时间吧!”
“够了,退下,把信拿给我。”
艾拉下了这个命令。戏稍微演一演就差不多了,主教们现在的情况,她是早有预料的。
她打开其中一封信看了一下,里面内容是敦促某个教区出兵,看起来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下一封也一样。下下一封还是如此……但是如此看了十几封后,她却突然像是懂了什么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瑞典王,你看出什么了吗?”那群海盗也在帮艾拉看信,看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们发现没有,”艾拉挥着自己手上的那个信纸,“每一封信的边角,都藏着一个奇怪的数字。”
“看到了,不过,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含义。”海盗们回答道,“有的感觉像是笔误,有的感觉是页码的编号,有的感觉是物资的数量……”
“其实是书的卷、章、节。”艾拉说道,“然后你们看信后的署名,姓氏是不是有些奇怪?”
“是有些奇怪,感觉特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