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写信人的本名再加上了一个其他人的名字。”艾拉说道,“那个多出来的名字,就是信上提到的那个页码所属书籍的作者。”
海盗们有些懵:“瑞典王,我们还是不明白……”
“都是十字派内的经典书籍。根据作者找到书,按着数字翻看章节,就能找到他们真正要说的那句话。”艾拉吐了口气,“这种加密方式,没有背诵过这些经典的人,还真解读不出来。那群主教们为了避人耳目也真是下足了功夫了。”
“那瑞典王你……”
“当然可以解读。直接把对于的段落背出来就好。”艾拉说道,“这可是我成为使徒候选人的条件之一。”
话虽如此,但当把信中提到的这些章节摘抄出来时,艾拉还是费了一番心思去领会其中的含义。这种加密方式,意味着主教们必须引用经典中的某些句子来传递自己想要表述的信息,这和直接写句子不同,需要借助种种暗示、联想、甚至是牵强附会……把这些句子全部解读完后,艾拉连想打人的心都有了——十字派搞出这种加密方式,就不嫌累么?换成达斯特来加密,敌人看不懂的同时,自己人翻译起来会轻松几十倍!
她揉了揉自己已经变得有些干燥的眼睛。
“信我读完了。”她说道,“所以,你们整了那么多事,实际上就是想告诉我说,这个‘使徒’的出现,和你们没关系?甚至还要我来出头,帮你们擦屁股?”
“应该……不止这些吧?”修道士们不知道主教们到底给艾拉写了什么东西,但是他们知道,如果只是这点东西,他们用口述的就能传达了。既然要用白纸黑字写下来,那就必定涉及到什么要紧的东西——在日后的算账中,能够拿来当证据的东西。
“是,不止这些东西。好像在怕我不帮忙,十行句子里八行在夸我。最后还给了我承诺——”说到这里,艾拉突然翻脸,“所以你们能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做‘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吗?”
“瑞典大主教,我们不好揣摩主教们的心思……”
“这根本就不是揣摩不揣摩的问题!要让人办事,就得把好处写明白,这句模棱两可的话算是怎么回事?让我自己遐想吗?什么是公义的冠冕?是使徒的位置?是物资的奖励?还是单纯的一句夸奖?”艾拉发怒了,“滚回去,把条件写明白了再过来!”
那群修道士发抖着说道:“瑞典大主教,都写明白了,我们不一定还能把书信给带出来!”
“不能带出来?我看你们是故意不想写明白,日后好赖账吧!你们以为我之前做生意时在这种事情上吃过几次亏?”艾拉骂道,“我提醒你们一句,你们可没有多少时间了。十字派现在面临的危险,可不止是来自那个魔法师!”
修道士们茫然地抬起头,他们不清楚艾拉说的“之前做生意时”是指什么时候,但更不明白的还是艾拉的后半句话:“十字派现在面临的危险?瑞典大主教……你这句话是有什么说法?”
“这边的书信只有几十封。而你们说总共有两百封。如果我没有猜错,剩下的书信,是寄给你们的那个万王之王了吧?”
见修道士们沉默不语,艾拉故意连连摇头:
“愚蠢,愚蠢至极!这么多主教,居然就没有人想过,那个魔法师的加护是怎么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