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助我铲叶鼎天呢？”卓然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你若做我在复兴宗的内应，助我查明他们的计划。事成之后，我保你安度余生。”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自由、安全这些薛无影梦寐以求的东西，此刻就摆在眼前。

但他依然犹豫，卓然说的或许是真的，但万一呢？

“给我……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薛无影声音颤抖。

卓然摇头：“没有时间了。陈七已死，叶鼎天很快就会知道这里出事了。你必须现在做出选择——是相信我，获得新生；还是继续为虎作伥，最终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地窖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七的呻吟已经停止，七窍流血而亡，死状凄惨。孩童们的抽泣声也渐渐平息，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这场对峙。

薛无影的瞳孔在昏黄的油灯光中急剧收缩。卓然的话语像重锤般敲击在他的心房上，每一句都精准地刺穿他十五年来的恐惧与挣扎。

自由。

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滚烫，却迟迟无法说出口。

他握匕首的手在抖，冷汗浸湿了刀柄。怀中的女童似乎感受到他的动摇，用细微的声音呢喃：“伯伯……我怕……求你不要伤害我……”

这稚嫩的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薛无影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

“放下刀。”卓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薛无影，你还有机会回头。”

地窖中，油灯的火苗忽然剧烈跳动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像两个在深渊边缘挣扎的灵魂。

就在这一瞬间，薛无影做出了决定。

不是放下匕首，而是——最后一搏！

也就在他眼神变得冰冷的时候，卓然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他毫不犹豫的施展出移形换影身法，如同鬼魅一般就掠向薛无影，同时一指点向薛无影那拿着匕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