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说道:“你在欧洲上过大学,你觉得,一个社会群体,是需要一个智者在前面带领,还是需要用规则把所有人都关在界线以内?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在当前的阶段,我们需要一个智者。”
“什么是当下的阶段?”
“等到了就知道了。”
“那么,谁来定义这个阶段呢?你吗?”
“呃……”
“你觉得,珐国共和的时候,国民受教育程度怎么样?识字率是多少?”
“好吧,我们共同管理。”
“不,鉴于你的智慧不那么智慧,鉴于你那隐藏的私心,我们分开管理,你管开采,而我只管运输。”
“我没有!”
“我是投资方,我觉得是就是,你怎么解释都没用。”
“好,开采的话,我们需要设备。”
“我会按国际价格,减去运输成本,购买你们的资源,并且公示出来,至于你怎么花钱,是自己用,还是给谁用,用在哪里,那是你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我们凭什么卖给你。”
“因为我不会压价,你要知道,有一种价格叫内部采购价格。”
“等等,那你准备怎么运输?这里不是沿海地区,公路运输成本很高,如果按你的成本算,我们能有多少?”
“好问题,所以就需要你努力了。”
“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我们一直在谈,也是你想的吗?你们要是能够占领这地盘,那就好办了。”
“你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不用试探我,我不是那边的人。”
“我真不是很清楚。”
“这里的电话仍然通着,我想你应该知道,前将军死了,他的部队正在内讧,所以你们才能出来。”
“确实,但我需要更准确的情报,比如死了多少人,部队还有多少重武器,你也看见了,我们缺少武器。”
“如今天亮了,卫星能够看到,打电话问你的外国盟友吧。”
“你不是吗?”
“我睏了,懒得多说。”
……
另一边。
水无怜奈看着汇总的诸多情报,一时不知道该在哪里落子。
与此同时,跳机后,降落在背城山坡上的赤井秀一,终于等到了接应的小队。
那是一支四人小队,开着越野车,带足了汽油,还有一支重狙击枪。
汽车没有驶向城市,而是在山坡上远远的观察。
目标是黑泽阵,不知道黑泽阵在什么地方。
但只要找到伯莎,就可以找到黑泽阵。
而伯莎肯定能在军营找到,因为只有军营存了大量弹药。
无论谁做大,都会第一时间占领军营。
只要盯着军营,就一定能找到伯莎。
……
同一时间段,卡尔瓦多斯的运输机也降落了,降落在偏僻无人的野地里。
接应他的是一队雇佣军,肤色混杂,领头的是黑人,双方来了个拥抱。
卡尔瓦多斯带队上车,前往战场。
……
降谷零在隔壁国,也与一队六人汇合。
是樱花国的特种部队,他们随舰队在印渡洋做后勤,被派过来协助。
双方都是平民打扮,没有武器,只有两辆车,还有一些钱。
降谷零无语,这是什么操作?
正愁着呢,一个黑人到了,自称是翻译与向导。
一行人上车,在向导的指挥下,向往边界。
……
另一边,军营。
杂牌的冲锋,被重机枪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