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牌只有突击步枪,虽然不亚于轻机枪,但跟重机枪比火力,那还差点。
将军嫡系的人员虽然被打残了,战机火炮装甲部队也废了。
但重机枪还在,在地下挖出来的弹药库也在。
双方僵持着,互相耗。
梅瑞特工与伯莎坐在直升机上,看着外面残破的军营,看着无数战斗过的痕迹。
两人相对无言,这是黑泽阵闹出来的动静?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外面的军官突然要求谈话,刚收到消息,隔壁势力的武装车队已经打穿了边境。
由于联系不到军营,就打电话给城里的办公室。
军营里的军官们面面相觑,怎么办?
最重要的,还是那个问题,谁当头儿?
……
与此同时,监狱外的黑泽阵,看到有人从监狱里冲冲跑出来,向那首领报告。
听完进系统,才知道是周边势力打进来了,而首领让他催促盟友,赶紧支援武器。
……
上午。
军营外的岗哨发出警报,一支庞大的武装车队杀了过来。
军营内外活着的人,知道大势不妙。
双方军官顿时不争了,双方合作准备抵抗外来势力。
军营外的步兵进入军营,获取武器弹药,然后去迎击敌军。
梅瑞特工忍不住吐槽,“这打个毛线啊。”
伯莎好奇,“怎么说?”
“机动力不足,车子绕行,就直接攻城。”
“啊?”
“等他们愤怒过了,身心疲惫了,再慢慢收拾他们。”
“就是说,他们会输?”
“肯定。”
“会死很多人?无辜的人?”
“这个嘛。”
“我们的人什么时候到?”
“你想帮他们?不行,他们杀了我们的人?”
“我只是想帮助城里无辜的人。”
“战争没有无辜,当年大瑛帝国的征伐,是大多数人支持的,为的是自身利益。”
“那是当年。”
“而被征伐的那些国家,大多数是没有民众基础的。”
“啊?”伯莎愣了。
特工梅瑞说道:“东方有句话,得民心者得天下。”
“换在现代,就是一张张选票。”
“而这里,军阀以及他高层的死活,跟普通人没有关系。”
“甚至许多人希望他们都死,只是没有武力去反抗。”
伯莎皱眉,“可他们现在遭到了外部势力。”
“对,但这是他们内部问题所导致的,如果军阀不是军阀,那么就不会有这些问题。”
“可怎么让军阀不是军阀?”
“那就看这里的民心了。”
“你是说战斗?可他们没有武器,现在又不是古代,伐木为矛就可以战斗。”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他们有心,只要他们敢牺牲,就能改变这里,但他们没有,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心。”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我就算救了他们的躯体,也只是一时的,除非我留下来,管理他们,引导他们,否则他们终将走向同样的结局。”
“差不多是这样。”
“但无论如何,我救了他们的命,而实际上,我救的不是他们。”
“啊?”特工梅瑞没明白。
“我救的是我自己,因为我的道德感有点强,我不忍心看着他们死,如果我不做点什么,如果我就这么看着他们死,我剩下的人生,会被良心与内疚而吞噬。”
特工梅瑞没话说了,心理这东西,他人无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