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孕吐的事情,孙长宁现在听到“用膳”两个字就有些头疼。
眼下虽然已经晌午了,可她却还没有鼓起勇气让浅草摆饭。
可闻到那酸酸的味道,倒是好像舒服了许多,这才招呼了浅草过来,“去偏厅摆饭吧,把那两坛子吃食也端过去。”
没办法,就是要吐她也得吃,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多少总是得咽进去一些才行。
这次孙长宁就好了许多,每每要吐的时候,就闻闻酸黄瓜的味儿,或者吃一片到嘴里,好像那要吐的感觉就能被压下去了一样。
看着孙长宁一片一片的吃着酸黄瓜,李赟也好奇的夹了一片放进嘴里。
瞬间,他那张脸就皱了起来,不解的看着酸黄瓜又看了看孙长宁。
“这东西,这东西是不是坏了?”李赟怀疑的问道。
孙长宁看着他的反应也有些疑惑,“坏了吗?我尝着味道还不错。”说完又夹了一片放进嘴里。
李赟对这东西敬而远之,只不过看孙长宁吃的高兴,他也就没说什么了。
等到吃完了饭,孙长宁又放了一颗酸梅子在嘴里含着,生怕自己稍稍一动,就会大吐特吐。
见这两样东西对孙长宁有用,李赟吃完了饭就去了世安堂找钟嬷嬷了。
知道自己的办法有用,钟嬷嬷也很高兴,保证着这两样东西一定能供应的上,扭头就去腌制酸黄瓜和梅子了。
老夫人看着李赟离开,看向钟嬷嬷,“也不知道她这一胎是男是女。”
钟嬷嬷笑了笑,“老夫人希望是男是女?”
她希望?老夫人摇头,“是男是女都行,咱们家没这么多讲究。”
她说的倒也没错,她一儿一女,家里也从来不会因为性别的问题,就偏袒着谁,李赟和李湘君兄妹关系也很是不错。
别的都没什么想的,她只希望李赟的孩子,日后也能处的好。
才说着,老将军李翰德就抱着李鸿煦回来了。
说起李鸿煦,别看小家伙人小小的,可那张嘴巴却是甜的很,又不认生,见谁都笑嘻嘻的,甚是惹人喜爱。
李翰德每每要出门,都会带上李鸿煦,好像抱着大孙子,他心情都能好上许多。
听到老夫人和钟嬷嬷说的话,他眉毛挑了挑,“怎么,长宁她身子不舒服吗?”
老夫人这才砖头看他,“跟我当初怀着赟儿一样,吐的不行,也不知道这一胎还是不是皮小子。”
李翰德摇头,“这谁知道呢,你怀赟儿难受的紧,可我见长宁怀煦儿的时候就好得很,也不见得这一胎就非得是小子,来个姑娘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