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打算怎么办？”秦政反问，“就这么一直守着？守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你们的能量总有耗尽的一天吧？”

渊沉默了。

秦政这话戳到了痛处。

秩序守望者虽然强大，但也不是永动机。这三亿年来，为了压制这枚碎片，他们的文明其实是在倒退的。原本他们可以探索更高维度的世界，但现在，他们被锁死在了这里，成了这枚碎片的狱卒。

“我们的能量储备，还能坚持一千两百万年。”渊平静地说道，“但这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她往前飘了一点，离秦政更近了。

“人类，你们想要这枚碎片，我可以给你们。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听到这话，李浩眼睛一亮。

但渊的话锋一转：“但是，我不能把整个宇宙的安危，寄托在你们的‘运气’上。你们必须证明，你们有能力驾驭这种级别的法则力量，而不是被它同化，或者被它炸死。”

秦政挺直了腰杆：“我们要怎么证明？打一架？”

“粗鲁。”棱插嘴道，“暴力无法解决法则层面的问题。”

渊摆了摆手，制止了棱的嘲讽。

“不打架。”渊指了指那个黑球后方，那里隐约耸立着一座细长的高塔。那塔看起来很怪，像是由无数根不规则的线条拼凑起来的，歪歪扭扭，仿佛随时都会塌掉。

“那是‘平衡之塔’。”渊说道，“是我们用来训练族人掌控法则的地方。塔里模拟了宇宙中各种极端的法则冲突环境。”

“如果你们能活着走到塔顶，并且点亮塔顶的‘秩序之火’，那就证明你们拥有承载碎片的资格。”

渊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但我要提醒你们，那是真正的死亡试炼。进去了，就没有退路。死在里面，连灵魂都会被法则碾碎，彻底消失。你们，敢吗？”

秦政没有马上回答。他转头看向屏幕上的那座怪塔，又看了看身后的李浩和林清雅。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不是演习，也不是游戏副本，这是要把命填进去的。

“老秦，别看我。”李浩咧嘴一笑，虽然笑得有点难看，“咱们这一路，哪次不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再说了，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林清雅也点了点头，眼神坚定：“秦将军，我们需要那块碎片。为了地球，也为了陈默先生。”

秦政心里有了底。

他转过身，直视着渊那双发光的眼睛。

“这塔，我们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