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今日所言,若有一字虚言,后果你应该清楚。”
“是是是,小人明白,绝不敢欺瞒国公爷!”
曹师爷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随后被两名镇魔司干员押解着退出了偏厅。
就在曹师爷被带离,房门关上的瞬间,侧面的帘子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李洛神款步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此刻绝美的脸庞上罩着一层薄霜。
那双凤眸斜睨着陈昭,冷哼一声,道:
“哟,我当是谁呢,聊得这般投入。
原来还牵扯上了那位悬镜司的凤凰公主?
我的陈大人对她,似乎很是关切嘛?”
她走到陈昭近前,微微俯身,酸溜溜道:
“说起来,听说她曾经跟你传出过一些风言风语?
传闻那个女人要将白凤凰许配给你,是不是有这个事情?”
陈昭闻言,不由得失笑摇头。
他站起身,十分自然地伸手,轻轻揽住李洛神的腰肢,低头解释道:
“你这醋吃得毫无道理。
白凤凰是悬镜司首领,负责监察百官,探查隐秘,她来此地乃是公务。
我与她也仅限于公务往来,何来什么风言风语?
倒是你堂堂长公主殿下,怎么也学起市井妇人,谣听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吃醋了?”
李洛神被他揽住,耳根微红,却还是忍不住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
“谁吃醋了!
本宫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你……你少胡说。”
李洛神被他揽在怀中,听着他心跳,先前那点莫名的醋意虽未全消,却也散了大半。
片刻后,她方才从他怀中挣脱开来,秀眉微蹙道:
“好了,不说她了。
那下一步,我们该当如何?
总不能一直困在这临宣县吧?”
陈昭神色一正,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沉声道:
“自然不能。
云霞山匪巢必须剿灭,云吞法王必须擒获。
但山中情况不明,易守难攻,仅凭我们目前这些人手,加上何员外那些乌合之众,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们必须去筠州州治,调动折冲府的兵马,方有胜算。”
李洛神闻言,脸上顿现难色,摇头道:
“调兵?谈何容易!
你我都无兵符,亦无圣旨或兵部调令,如何能调动州府兵马?
此事,当真让本宫头痛。”
她伸出纤长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显然觉得此事极为棘手。
陈昭见她烦恼,却淡然一笑,道:
“殿下不必忧心,此事虽难,却未必无解。
有人,自然会帮我们。”
“有人?”
李洛神抬起眼帘,凤眸微微一眯,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咦,你所说的是白凤凰吧?”
陈昭见她那副模样,不由得朗声一笑,肯定地点了点头,道:
“不错,正是她。
我猜想,若她真在筠州,并且如曹师爷所言,早已盯上了云吞法王。
我们在此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擒拿了朱博元,清剿了此地的云阳教势力,她绝不会不知。
以她的性子和对局势的敏锐,三日内,她必会主动来寻我。
她手中或许有圣上的调兵令牌,或可设法调动兵马。”
李洛神轻轻哼了一声,道:
“哼,本宫真不想看到她,她可是那个女人的走狗。”